快到南之易都拉不住她。
然而,刚走出几步,她的脚步就开始踉跄起来,几秒后,就那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迷迷糊糊中,凌俐只觉得自己身体似乎在被一把火灼烧,皮肤烫到滴下一滴水就能马上蒸发掉的状态。
灼热难当中,似乎有谁的手覆在她的额头。
迷迷糊糊之间,她拉住那只想要离开她额头的手,只盼他多停留一会儿。
耳边是谁的呢喃细语,带着让她心安的气息:“乖,你这袋子液体输完了,我去叫医生。”
再之后,她好像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身边一片寂静,看窗外光线的明暗,不知道是夜幕将至,还是黎明过后。
凌俐缓缓坐起身,一直看着窗外,几分钟后,眼见外面景象渐渐清晰起来,越来越亮。
看来,已经是清晨了。天还没有全亮,清清冷冷的路灯隐在晨间薄薄的雾霭里,几枝浓绿的芭蕉叶,随风轻轻摇晃。
抬起手来,手背上明显的一个针眼,想必是输液时候扎下的,
这些日子的寝食难安,她实在太困倦,以至于身体出现了异常信号她都没发觉,最终病倒。
忽然又想起她灼热难当的时候,额上那带着些清凉温度的手心,微微有些发怔。
那是他的手吧?指侧和虎口的位置,有些薄茧,抚过皮肤时的触感,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眼前似乎又出现那天的场景。
他牵着她的手,走过凌霜家门前那条长长的黑暗巷道,她心跳不已,而他在黑暗里稳稳的鼻息,干燥温暖的大手,给了她心安和坚持走下去的力量。
只是现在,她的坚持,似乎成了笑话。无论是在调查案件上,还是在喜欢南之易这件事上,不仅没了结果,还给别人带来困扰和麻烦。
不过,她还是能够确定,她恍恍惚惚之中的那双手,应该就是他的。可是,为什么一睁眼,却看不到他呢?
“病来如山倒,一个小炎症而已,结果你睡了整整一晚上,差不多凌晨才终于退烧。怎么样?想不想吃东西?”
凌俐还在出神,门口传来沉稳的男声。她恍惚间侧过脸,看到祝锦川倚着门站立。
见她呆呆看着自己却不说话,祝锦川眼里带着询问:“怎么了?看到我很奇怪吗?还是说,见到我很失望?”
凌俐回过神,马上摇头:“不是,只是、只是我从来没见过师父你这样……”
她说着,手指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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