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你别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老缠着老师,老师会嫌你烦的。”
桃杏冲他吐吐舌头:“就缠,我就缠,我知道你是嫉妒我可以和老师撒娇,你个糙汉子就不可以。”
陆鹏瞪圆眼,马上不认输地抓起南之易另一只手臂,还夸张地把头倚在他肩膀上:“嘤嘤嘤,老师你不能只疼她。”
南之易受不了了,推开两只八爪鱼:“你们够了,还想不想毕业了?”
凌俐愣愣地看着他们三个你来我往,忽然间,顶上的灯光亮起,竟然来电了。
四人钻出帐篷,南之易吩咐学生收拾东西,忽然转眼看到凌俐惨白的脸,怔了怔,问她:“吓到了?”
凌俐咬着唇摇头:“还好。”
来电了,这场莫名其妙的故事会也就散了。桃杏就算不情愿,也没有借口再留下,只能让陆鹏送她回学校。
他们出门前,凌俐留意到了,桃杏有些抗拒的目光,和陆鹏带点感激的神色。
看来这两个能发展下去成为一对的机会不是很大,只不过不知道南之易本尊,知不知道他这一次月老做得很失败。
楼下,凌俐帮忙收拾杯子,状似不经意地喊住转身朝书房去的南之易:“你好像经常和你的学生玩这些游戏?”
南之易回头:“是,穷乡僻壤里无聊,这个也能打发时间。”
“科学家的时间不是应该不够用吗?还需要打发?”她找了个话题。
南之易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这个是人脑,不是计算机,还是需要休息的。”
她抿了抿嘴,有些迟疑地问:“桃杏说的什么白色花朵,又是什么故事?”
南之易倚在门边,垂着眸子:“我瞎编乱造的,已经记不起以前讲过的片段,今天要讲不就自己拆自己台吗?”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凌俐总觉得,在他看似清透的目光里,似乎在故意掩藏着什么东西。
她说不清楚那是什么,但是总是不由自主地觉得,很在意。
高空坠落的白色花朵,深红色天空,地面上粉色裂痕……
这到底是怎样一个故事?为什么桃杏会念念不忘,而南之易却不想提起。
是夜,凌俐从梦中惊醒,陡然坐起身,双手紧握着凉被的边缘,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她做了一个噩梦。
和以前回忆起来几乎都是黑白的梦境相比,这个颜色丰富的梦境,感觉如此清晰又真实。
她在瓢泼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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