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愤的那种,而且他年龄大又离过婚,虽然脸上看不出岁月的痕迹,但闵助理这种二十多的小姑娘怎么也能对他产生兴趣?
有点扯了吧?
“性冷淡风明白不?”吕潇潇看她两眼,就知道凌俐是想不明白这头了。
她端起鸡汤咂了口,慢悠悠说:“小姑娘最爱这种不苟言笑的假正经, 所以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凑上去,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能给老祝挣几个钱就想给他暖床?不自量力。”
凌俐听她越说不像,忙双手交叉在胸前比了个X:“打住啊,你就不怕我哪天嘴快把你卖了?天天说我师父是假正经,我看你就是不正经。”
吕潇潇抿着唇角,冲她一个媚眼,掐着兰花指:“我才不是不正经呢,我是假不正经,是佛祖专门派来点化你这个榆木脑袋的,比不得你家面瘫师父只会放养你。”
听到面瘫二字,凌俐忍不住笑了,这也是最早她对祝锦川的印象。
不过渐渐地,她是改变印象了。
他不是没有表情,只是比较沉得住气而已,不至于喜怒形于色瞬间就被看穿,也是大概是他多年作为律师锻炼出来的技能。
至少说,他在带着她办理唐傲雪案子的时候,是呈现出很多情绪的,有愤怒、有悲伤、有背水一战的决然,而且,她甚至还看到了祝锦川在面对余文忠和薛寅时候的复杂情感,以及他在回忆起凌伶时候嘴角不由自主带笑,和满眼的温柔。
能让他经过离丧后多年,还能泛起那样温柔的笑的,他们当年的感情,一定很美好吧?
吕潇潇先是被她一张舒展轻松的笑脸晃花了眼,后来又被她眉目间浅淡的愁绪感染,只觉得眼前的小菜鸟,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她忽然想起了之前的那桩闹不清的公案,撞了下她放在桌面上的手,眼里有些好奇:“话说,经过那晚上醉后吐真言,小白菜同志,有没有表现出对你的特别喜爱啊?”
听她提起南之易,凌俐的心情下沉了几分。
从那次醉酒后开始,这些日子她憋得很难受。
那场醉酒后,她能感受到南之易非常明显的疏远,除了懊悔怎么就想岔了弄了一场酒后吐真言的闹剧,她总是忍不住想起他曾经给过她的温暖。
那时候,他嘴毒讨嫌,然而大大咧咧的,对她一点都不设防,完全不像现在客气却淡漠疏离。
一方面,受够了他的若即若离,很想就这样抽身离去。可另一方面,她只要想起他曾经的温柔,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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