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她悄悄握紧了拳头。
这几乎是南之易家最大的玻璃杯了,就算不倒满,也起码小二两。
说不定,他就能和她说真话了?
那一日,吕潇潇在她耳边说的什么酒后乱性的伎俩,她本来觉得是吕潇潇太没节操这也能想,结果最后,她还是被吕潇潇说动了。
她给她和南之易之间的关系,定位于“暧昧”,至于什么时候突破暧昧朝着更亲密的关系发展,或者是原地踏步之后又回到原点,她想来想去,还是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但是,南之易浑浑噩噩的,她再躲躲藏藏的,这事永远没有结果。
还不如趁着魏葳事件刚过去的热情,来一点小小的突破。
当然,她的心没有吕潇潇那么野。什么酒后乱性,且不论该不该走那么快,就说吕潇潇给她的那瓶东西南之易肯不肯喝,就是个问题。
而且,吕潇潇这人脸黑心厚的,保不齐真的就在酒里下什么药。要知道,当年她不就是这样把祝锦川卖给她自家的小姐妹吗?
其次,一般而言小说里敢下药的,99%都是便宜了别人。
所以,还是她自备的家乡粮食酒靠谱一点。
拿了杯子出来,凌俐娴熟地拿起酒瓶,拧开盖子给他倒酒。
南之易被那杯子在灯光下特别璀璨的光芒吓了一跳,接着定睛一看,有些无奈:“你怎么拿了这个杯子出来?这哪里是白酒杯,这是威士忌的水晶杯好吗?”
凌俐有些心虚地掩住口鼻:“哎呀!长得太像,我拿错了。”
南之易心里一阵无力感,无奈道:“我知道有色盲,没想到还有形状盲。你家酒杯长成大肚葫芦形状的?”
凌俐镇定道:“是啊,真的。”
嗯,论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事,她现在也越来越精进了。
而在南之易一对似笑非笑的眼眸凝视下,她拿着酒瓶的手一抖,倒酒的动作有些走样——不错,这次很自然,倾泻而下的白酒几乎升满整个杯子。
她再一次作惊讶状:“哎呀,又倒多了,怎么办?”
这次收获的是南之易责怪的眼神:“你怕不是个傻子吧?当年化学和物理,你是怎么及格的?有没有把毫升认成升放错剂量引爆实验室?”
调侃了她半天,南之易终究还是端起那杯酒,喝了一小口。
凌俐悄悄盯着他,偷偷咽了口唾沫。
她不是馋,而是紧张,因为这酒,她真的还做了点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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