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她别扭的地方在哪里。
黑车老总?西装面瘫?听起来好像跟某某某和某某某对得上号。
莫非,南之易对她,也有什么误会?
心里某个地方迅速被唤醒一般,凌俐鬼使神差说了句:“我才不跟他们闹别扭呢,我跟你闹别扭。”
南之易敲击键盘的声音停下来,凌俐偷偷往他那边瞟了一眼,看到某人嘴巴微张眼睛也瞪得圆圆,忙低下头。
脸一下子红透,耳朵开始发热,心脏也扑通扑通狂跳着示威。
她悄悄地借着拖地不动声色地走远,装作刚才那句话不是自己说的一样。
却没发觉,背后他微微翘起的嘴角,和眼里快要溢出来的笑意。
米粒古丽跑到阳台上去玩,一楼偌大的空间,渐渐地安静下来。
凌俐一边拖地,一边偷偷地从各个角度往书房里看,想要观察看南之易到底在干什么。
书房里没开灯,他全神贯注地看着屏幕,嘴角微微向下,眉心蹙起,眸子映上来自电脑的光亮,格外地亮。
手指纤长,上下翻飞打字,那敲击键盘的声音清脆有节奏,竟然像音乐一样地好听又顺耳。
她没有再去打扰他,甚至一晚上都没再说上几句话,只是她嘴角,始终泛起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
晚上十一点,从南之易手里得到1802的钥匙,凌俐总算可以顺利回家。
进了门,换掉脏鞋子,散开盘了一天头发,她瘫倒在床上,脸埋进了枕头里。
原来不是霜姐记性不好,也不是南之易的刻意隐瞒,他和魏葳本来就已经是过去式,而霜姐看到成双成对出现的,应该是魏葳和唐褚。
她虽然没有见过唐褚本人,但是也能想象这一对璧人如胶似漆发狗粮的时候应该有多腻人,难怪霜姐印象深刻。
凌俐又忽然回想起有一晚,魏葳的举动有些奇怪,深更半夜让她去1801收拾屋子,身上还带着明显是和谁亲密以后的痕迹。
现在回过头看,难道那时候,是魏葳要给她介绍唐影帝认识?
呃,好吧,不能再想象下去了。
想到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凌俐有些面红耳赤。
可南之易身上吻痕的印记又怎么解释?
凌俐苦着脸,百思不得其解,忽而想起他身上的特有味道,和卫生间那瓶用了一半的药膏。
她隐约记得,那仿佛是人们去泰国旅游必带的特产之一,堪称全能的青草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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