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蒙拐骗,还是为了她心中对真相的追求而陪她一趟趟地跑,那些日子,太刻骨铭心。
谢柯尔的一次次解围,她自然很感激,可她更不能忘记的是,南之易曾经陪她走过的那些路。
想起黑暗中在她身后稳稳的鼻息,想起夜风中他紧紧抓住她的手,一起走过漫长黑暗的甬道。
凌俐忙甩了甩头,把那些没用的回忆甩出脑海。
到了底楼,凌俐跨出电梯,站在楼前闭上眼,感受着晨间微凉的风,和空气里清新的草木香。
他已经越来越远了,他和她的距离,就像他在十八楼,而她在楼底一样。
就算在夜里还会想起那些难忘的回忆,以后也会越来越少的。
风拂过长发,发端掠过了鼻端,有些发痒,让她再无法保持平静的表情。
终究还是忍不住抬头向上往看,朝着他在的方向,也顺便让有些控制不住的眼泪回流。
一切,终将归于平静。
晨风中等了谢柯尔十几分钟,凌俐有些怀疑起昨天谢柯尔在微信里的回话,其实是她的幻觉。
凌俐有些焦躁起来,再次确认四月一日愚人节已经过去了很久,谢柯尔也没有任何理由捉弄她。
然而这人说好的九点半,她按照时间下楼等到九点四十了,都没见到人影,音讯全无。
她正在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一辆陌生的车稳稳地停在她身边。
谢柯尔从驾驶座上下来,探出头:“抱歉来晚了,我没想到不是工作日都能这么大车流量,刚才堵在前面那个隧道堵了十几分钟,里面信号不好,也打不出来电话。”
他穿得难得的休闲,头发显然是剪过了,再不是老板专用大背头,竟然是凌俐第一次见到他时候那短短的类似于板寸的头型。
看到凌俐似乎被他的新发型震到,谢柯尔冲她眨眼:“我还是觉得这发型适合我,天天绷着脸,连头发都得绷着,太累。托你的福,现在不用绷了,我可以随便做自己。”
凌俐会心一笑。经过庆音那一场官司,谢柯尔收拾了不少公司里不服气的人,其中以那位倚老卖老的某姑父为代表的元老人物被他干掉好几位,现在“小谢总”的威名传开,自然不用再装成熟忽悠人了。
笑过之后,又被眼前这辆从没见他开过的车吸引住。
银灰色的车身,标志是圆圆图标中的一个字母以及一对飞行的小翅膀。前脸是长方形的格栅,圆润经典的设计,整车都没有复杂的线条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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