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的人呢?
他环抱双臂,若有所思。
如果真能找到,他也就能放下心来,把丫头好好地交给那个人了吧?
可心底却莫名地升起隐约的一丝烦躁。
祝锦川皱了皱眉,抬手在眉心上狠狠揉了两下。
一定是最近太思绪不宁,也可能是室外灼热的空气和喧闹的鸣蝉,吵得他心神不宁。
回城的路上,竟然遇到一场大堵车,更倒霉的是,回了所上,竟然电梯坏了。
不得不爬了十一楼上去——不对,算上B2的两层,一共十三楼。
凌俐穿着猫跟鞋,一路上走得战战兢兢——一周前才崴了脚,可不能再来一下。
上楼以后是满身大汗,祝锦川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冰可乐,递给她,之后倚在她桌旁,轻言浅笑:“不管怎样,这个案子算是了了,你要不要休息一阵子,再接下一个?”
凌俐小口喝着可乐,愁眉苦脸:“哪里能休息?霜姐的离婚案,下周开庭。”
刚说完,一股二氧化碳从胃里冒出来,她打了个嗝——还是正对着祝锦川的那种。
又出了丑,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祝锦川很是淡定:“你刚擒了杀人犯,马上又要正面怼无赖?二妹,真的出息了。”
凌俐苦着脸:“师父你别打趣我了,我上一个案子让人家委托人净身出户,这次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要是能有人带的话……”
她说了一半,忽然有个离谱的想法从脑海里冒了出来,下意识地盯着祝锦川,一脸的可怜兮兮。
祝锦川不动声色:“你可别想,我最讨厌的就是离婚案子,一大堆鸡毛蒜皮的事扯不清楚。不过,如果你真想让我上场的话,那就——”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而凌俐一听有戏,忙不迭说:“那就怎样?”
“那你就出我的律师费。”祝锦川微抿薄唇,五指张开在她面前一晃,“内部价,五十万。”
凌俐乖乖闭嘴,再不敢有非分之想。
喝了大半瓶可乐,想了会案情,凌俐又憋不住话了:“你说人结婚到底为了什么?机关算尽、互相仇恨?还不如一个人舒心。”
她这一番有感而发,却没注意到自己这地图炮似乎扫射到了离过婚的祝锦川。
他倒是知道她有口无心——最近这样的时候,越来越多了。这小丫头不设防的时候,谨小慎微的面具一拿下,反而有点小话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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