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
海鲜在凌俐的食谱上属于最爱的那一挂,阜南的海鲜虽然赶不上沿海的新鲜,不过对于她不那么挑剔的味蕾来说,已经足够。
她吃得心满意足,这些日子也第一次能放慢速度好好吃一顿饭。
祝锦川也一改以前吃饭速度极快的风格,慢慢地剥着虾,一点都不着急。
吃完一盘蒜蓉开边虾,凌俐放下筷子,发现自己盘子旁堆得老高的垃圾堆,无地自容。
她这边的高度,几乎是祝锦川那边的两倍。
祝锦川也看到了,没忘了打趣她:“有句话叫吃啥啥不剩,我觉得你其实可以考虑对号入座。”
之后浅淡的一笑,招呼来服务生,将桌面收拾了干净。
被他嘲笑吃得多干得少,凌俐有些赧然,忽然想起谢柯尔那几顿饭。
那几次,自己也是这么忘情地吃,结果惹了不该惹的麻烦。
最棘手的是,她似乎还欠着谢柯尔一个约会没有兑现呢。而且,谢柯尔那天明明白白说了,他要凌俐一个答复。
当时她没狠下心拒绝,这越拖越久,越觉得不知道该以什么形式说出口。
祝锦川剥好一只虾,看她眉染轻霜的模样,也皱了皱眉:“怎么了?不好吃?还是师父打趣你一句就心里不乐意?”
凌俐连忙摇头:“不是。”
“那你发什么愁?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凌俐咬了咬嘴唇,看了看祝锦川。
眼前这位她尊称为师父的人,不仅专业知识远超她,在私人生活方面,经历也很丰富。
谈过恋爱离过婚,似乎平时的桃花也不少,应该是可以给她解答疑问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可没少见到她丢人的时候。被当事人揪头发、把被告人弄疯、被被害人家属一耳光扇成猪头、躲在墙角哭成傻子,似乎她百分之九十以上尴尬的时分,都被祝锦川看到了。
所以在他面前她早就没有脸面可言,再尴尬的问题也可以问。
嗯,就这样决定了!
她默默在脑海里考虑着措词,几分钟后问:“师父,该怎么拒绝别人的好意,还能不伤害别人呢?”祝锦川剥虾的手一顿,抬眸,深深看她一眼:“你先老实交代‘别人’是谁再说。”
一句话就掐中凌俐的七寸。
凌俐愁眉苦脸,吞吞吐吐好一阵子也没敢说出谢柯尔的名字。
祝锦川吃完虾,又抓了把花螺进盘子,慢条斯理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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