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换了副心态?莫不是信不过她,所以破罐子破摔了?
凌俐拉着凌霜的手,表明态度:“霜姐,这些日子我是在忙别的案子不错,但我心里有数。这是离婚案子,法官必须得亲自听到你要离婚所以你必须出庭,但是,我绝对不会让那个人再伤害你!”
她说着说着,脑袋里想起之前凌霜的遭遇,一时气愤手握成拳砸在茶几上,恨恨地说:“他要再敢对你怎样,我让揍得他满地找牙!”
凌霜被她逗笑,眼里蕴着细碎的光晕。她抬手把凌俐额头上翘着的刘海捋下来,微笑着:“小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想开了,大不了就是不准离婚嘛,他要拖着就拖着,我只想把孩子顺顺当当生下来,什么钱啊房子的,我不那么在乎。总之下半辈子,我陪着孩子,孩子陪着我,相互做个伴,也不至于孤孤单单地来,又孤孤单单地走。”
凌俐听她说得落寞,有些着急起来:“霜姐,别这么说,遇到一个差的,不代表以后还会遇到一样的。你还这样年轻,怎么说这么丧气的话呢?”
凌霜对上她满是担忧的眸子,心里一阵暖意。
她拍了拍凌俐的手背,轻声说:“我答应你,会好好过日子的。在你这里久了,看你每天过得匆匆忙忙,却又很充实,我又羡慕,又想以后也跟你一样。霜姐我就是醒得太晚,被人摆弄了那么些年,还比不上你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姑娘。你那样大风大浪的日子都一个人走过来,我以后还有孩子作伴,有什么可怕的?”
普普通通的话,却触到了凌俐心里柔软的地方。她眼角微微湿润,紧紧拉着凌霜的手,嗓子有些哽咽,说不出话来。
凌霜看她眼圈都红了,害怕她真哭出来,连忙转移话题:“我今天中午看到了上次和你一起到南溪的,那个什么什么什么……老师?”
凌俐一怔:“南老师?”
“对对,就是姓南,这个姓可少见,人也又瘦又高和竹竿似的,感觉一阵风就能刮走。”
凌俐笑起来,刚刚一丝愁绪烟消云散。
凌霜的记性简直让人无语问苍天,第一次,没有把人家认出来;这一次,又忘记了上次的见面。
最关键上一次她还和魏葳、南之易聊了几句话,还从魏葳手里拎了个苤蓝回来——切成丝混着青椒,炒给凌俐吃了。
凌俐憋住笑,眼睛里还蕴着刚才没哭出来的水光,拉长了声音:“霜姐,你这一孕傻三年可真到位。上次,你不是还在门口遇到他和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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