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放心:“怎么?是怕了?”
下一秒,他嘴角微勾,一个安慰的笑容:“我在这里,你只管去做。”
能感受到他眼神里蕴着的暖意和安慰,凌俐轻轻点头,也不再解释。
这几天连续加班三天,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要不是靠着要亲自揭开郑启杰画皮的信念支撑,她就快要倒下了。
而祝锦川也和她一样,甚至睡得更少。
他为了确保今天的庭审万无一失,为了验证证据链里几个不怎么说得通的几个疑点,三天时间,带着她,几乎跑遍了阜南二十二个地级市。
她还能在车上睡觉,祝锦川却大多数时间,都是当司机的那个。
想到这里,凌俐放在桌下的手,轻握成拳,给自己鼓气。
最多再一个小时,她就会让郑启杰的真面目,呈现在众人面前。
然而事与愿违。
一个多小时过去,庭审还停留在公诉人举证阶段。
进入质证阶段,不出意料的,控方所有的程序性证据,以及一些书面的证言证词,证明力不是那么牢不可破,全部都被余文忠从合法性或者关联性上予以否认。
这次开庭,他显然要谨慎地多,完全没有上一场的跳脱和浮躁,也不知道是因为戚婉的事给他敲了个警钟,还是因为郑启杰这诡异的案子让他心有余悸。
不过证据的根基始终没有变。
没有作案工具,没有案发现场,没有被害人躯干。要以这样的证据要能判有罪,除非法字倒着写。
凌俐也无心听公诉人那一大堆繁冗的举证,等得如坐针毡,有些明白为什么祝锦川会说,这场审判必定是漫长枯燥的过程。
这场审判是按庭审规范化示范庭的标准开的,所有程序严格打表,连鉴定人和现场勘验人员都要上庭作证,能不漫长吗?
差不多两个小时以后程序走完,终于轮到了,凌俐作为附带民事诉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举证时间。
刚才冗长枯燥的程序蓝刚不怕,一听到凌俐这方要上场了,如临大敌一般,一直提醒:“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或其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供赔偿请求的证据。还请被害方律师围绕案情焦点,展开举证和质证。”
凌俐点头表示知道了,之后,首先提醒合议庭注意的,是在郑启杰的电脑里,发现的那些手臂残缺尸体的照片。
蓝刚心里却不以为然——又是上次的套路,首先一上来,指出被告人心理变态,喜欢收集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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