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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俐刚才没怎么留意这段话,一是因为看不得郑启杰小人得志的模样,二是,她对这样故弄玄虚的话,天生的反感。
祝锦川则微微点头,开始说起为什么觉得这段话不妥:“莲生于水,因为何巧莲的原因,郑启杰爱屋及乌之下,怕是对水有不一样的感情。他在这里选了个上善若水,我不知道他是在点明自己的来历,还是想掩饰想要表达的真正内容。结合之前他说出的水泥墩子沉河的方式,似乎和水有关,好像和这句话前后呼应,但是,红莲业火这四个字,却出现得很没道理。”
凌俐一怔:“不是有莲吗?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他故意要提自己亲生母亲的名字?”
祝锦川轻揉着有些发疼的眉心,缓缓说道:“那么业火呢?又怎么解释?他还说这是人的两种归宿,如果不是水,那么,会不会和业火有关?郑启杰这个人,偏执、孤傲、看不起所有人,他既然能留下唐傲雪的两截断臂来昭示自己母亲的惨死,那他对唐傲雪的尸体处理方式,必定也会充满他要的仪式感。红莲业火,应该就是其中关键。”
凌俐跟着他的思路走,不由自主看向笔录,又念那四个字:“红莲业火?”
祝锦川微闭双目,缓缓念道:“有莲又有火,你会联想到什么?”
凌俐有些抓不住重点,赶快拿起手机查起了百度,十几秒后照着里面的内容念了起来:“梵名钵特摩Padma,译曰红莲。为寒而皮肉分裂如红莲华也。瑜伽论四曰:‘红莲那落迦,与此差别,过此青已,色变红赤。皮肤分裂,或十或多。故此那落迦,名曰红莲。’俱舍光记十一曰:‘钵特摩,此云红莲华。严寒逼切,身变折裂,如红莲华’。”
凌俐念着念着,开始牙酸,倒吸一口凉气:“这到底是什么?寒冷的地狱?把人冻得皮开肉绽?所以叫红莲?”
“还有后两个字,业火,”祝锦川提醒,“能够称得上业火东西,只怕不多。也就是说,在郑启杰眼里,把‘唐傲雪’封印起来的,不是水,而应该是火。”
凌俐忽然了悟,失声道:“难道唐傲雪,是死于业火?难道,唐傲雪已经被焚尸?那该怎么找啊?”
她有些着急起来。
如果说是用一把火来焚尸灭迹,经过了两年,只怕不是那么好找了。
如果说水泥墩子沉河底还有寻找的可能,那被一把火烧成灰的,简直无迹可寻。
祝锦川显然也想到这个问题,沉默不语。
好一阵子,他似乎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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