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个不高,戴副眼镜,白净斯文。就从半个月前开始,每天在我这里定一百个盒饭。我和你舅妈,一开始有些做不过来,很是忙了一阵,现在做顺了,还是轻松,不过就是买菜得买两趟了。你舅妈还说干脆中午不开店了就做何盒饭,我怕人家大老远顶着日头来了却吃不上饭,也没答应。”
凌俐歪着头,想了好一阵子都没找到和舅舅叙述里能对应起来的人。
张守振没注意到她的表情,还在继续:“这什么什么黑柿不就是他托我交给你的?说是给你尝个新鲜的。你这些朋友,还真是客气,不过是托我转交,也给我留了盒。我长了颗果子,样子不咋地,味道可真不错。”
凌俐垂头,发现手里那盒奇形怪状的水果,盒子上还真画着颗黑不溜丢的圆柿子。
可这到底是谁送的呢?
凌俐好一阵冥思苦想,张守振说够了水果怎么怎么好吃,最后带着点试探:“莫非,那李老板是在追你?我看他一表人才的,又客气说话又有条理,很不错的小伙子。还有,你这也不小了,个人问题最好早点考虑,要是真的追你,你就算没那个意思,也别拒人千里,先试着相处看看也好。”说到这里,张守振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起来:“只不过啊,这李老板年纪似乎太小了点。”
这话一出来,凌俐顿时放下谁是李老板这个谜题,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话说她顶着高温出来,就是为了躲霜姐念叨她,所以宁愿接受热浪的洗礼,也不想被人催婚催嫁的。
结果太阳洗礼完了,她还是躲不过长辈的碎碎念。
尤其是这到底是谁送的水果、谁给她舅舅带来生意,她都一头雾水,这要她怎么说?
她本想说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又怕舅舅担心,一顿支支吾吾,总算把这事混了过去。
提着十来斤的东西,凌俐一路思索,短短一公里走了半个小时,她终于把需要订盒饭的又姓李的人,和她认识的人,对应了起来。
戴眼镜,二十二三岁,面嫩个子不高,还一开口就是上百盒盒饭地订?
综合下来,难道是李秘书?
要真是李秘书,不用说,这事准和谢柯尔有关了。
再掐了掐时间,似乎开始订盒饭的时候,正是她那次因为钱阳的事,找上谢柯尔的前后。
凌俐犯愁起来。
谢柯尔没有出现在她生活里,帮了钱阳一次,这又帮了她舅舅一把。
再加上之前一次次给她解围,她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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