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预见的是明天见报的,肯定是被阉割过完全中立不带有一丝倾向的报道。
余文忠也不给力,休庭后行色匆匆而去,完全不顾之前约定的下庭后接受专访。
至于这被害人方的律师,更是油盐不进了。
现在好容易抓到个情绪失控的被害人家属,打了她的委托律师一耳光,拍几张照片回去交差,也算是一碟小菜了。
凌俐对这样的行为很反感。她基本也推断出是谁把刚才的庭审情况透露给陈蓉的了。
顾不得眼前这还想从她这里套话的年轻男生,拦住还在照相的人:“请你把刚才的照片删除。”
那记者跟听了什么笑话似的:“什么?我们是有采访自由的。”
“有副校长不去采访,窝在这里欺负一个找不到女儿的母亲?”凌俐上前一步,把陈蓉挡在身后。
顿了顿,凌俐声音轻扬:“现在专注于深度报道的媒体越来越多,你们怎么就不想想,为什么这里就只有你们守着,你们的同行都去了哪里?”
那两个小记者互相对视一眼,似乎有些动摇,之后低声商议起来。
凌俐悄悄握紧拳头,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却不想背后一阵脚步声,祝锦川的声音响起:“陈蓉还是本案的证人,不能接触太多案件的讯息,按规定现在也不能接受记者采访。”
接着,他微拧着眉,眼神冷冷地扫过两名小记者:“你们不走,是想违规?还是需要我通知法警来请你们?”
眼见来了个不好惹的,尽管有些不情不愿,记者终究还是离去。
站在祝锦川身后,凌俐长舒一口气,刚刚绷得紧紧的肩膀松垮下来。
陈蓉还在哭着,只是不像刚才那样大声。
祝锦川回眸,递给凌俐一个眼神,凌俐知道,这件事,终究还是得向陈蓉,陈述清楚。
她蹲在陈蓉身边,在她耳边,轻声说着今天庭审时候发生的事。
她说得极为细致,也极为艰难,等说到郑启杰刚才在庭上陈述的、他杀害唐傲雪的手段时,也忍不住眼角发涩,心口发堵,声音哽咽起来。
陈蓉听完,满面的悲戚:“这都是真的?”
凌俐刚想说线索太少,还不能确定,看到祝锦川冲她微微摇头,于是简单地点点头:“很有可能,只是地点,还找不到。”
陈蓉细细的啜泣声戛然而止。刚才还能流泪,现在却似一只离了水的鱼一般,长大了嘴巴,眼睛渐渐没了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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