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乎乎的凌俐摸到了方向。
似乎这傻孩子,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好运气了。
祝锦川的表情越来越轻松,不是因为对案子的走向有信心,而是知道,他们在这个案子里能做到的,都已经做完了。
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跟祝锦川相反,凌俐相当地紧张。
她不知道自己这最后的一句话,会激起郑启杰,什么样的情绪。
漫长的沉默之后,郑启杰仰起头,眼睛没有焦距,只是似乎眼角有一点晶莹的,转瞬就消失不见。
他开始弯起嘴角,笑得有几分瘆人,摊开了双手:“让我来猜一猜,你脑袋里的故事是什么?你是不是在编造一个狗血般的人生?”
说到“狗血”二字的时候,他还特意瞄了眼辩护席上的余文忠,眼里有嘲讽的意味。
之后,他继续说:“比如,有一个从小被收养、不知道自己亲身父母是谁的小孩子,从小品学兼优,顺顺当当上了大学读了博士,回国后甘愿当个勤杂工蛰伏在一所并不怎么有名的大学里,只是为了,向当年把他亲生母亲弄疯的人报复?”
余文忠刚才被郑启杰那莫名其妙的一眼看得心头窝火,过了好一阵子,忽然反应过来他刚才犯了什么错误。
他忙不迭想要发言,却被庭上那位一直留意他的叶专委瞪了一眼,心里一凛,一长串刚刚想好的阻止郑启杰发言的理由已经忘记。
没人打岔,郑启杰似乎已经进入状态,开始喋喋不休:“你不觉得可笑吗?且不说小孩子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世,就说为了从小抛弃自己、根本没有感情的人,又怎么会舍弃掉自己的前途?”
从凌俐说出残臂之间联系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后续发展会是什么样的。
只不过目前看来,效果是有的。
郑启杰已然脱离了他给自己既定的非暴力不合作路线,从沉默不语,一下子成了话痨。
凌俐不由自主站了起来,挺直脊背回答他:“没有吗?养父母一直严苛,不分轻重地毒打,甚至因为考试的不了第一,就打得孩子下不了床。
恰巧,当年因为实在无力抚养儿子的母亲,卑微贫穷却省吃俭用,一直想补偿当初被她舍弃了的孩子。她不是没有母爱,只是没有能力,才把未婚生育的儿子给了别人。我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相认的,但是我知道,你们的联系必然会有痕迹,一定有蛛丝马迹被世人记住,你逃不掉的。”
郑启杰优哉游哉地等她说完,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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