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郑启杰,有些失望。
这人也是不着调,他拼命维护他的权益,想方设法阻止祝锦川耍花样,郑启杰竟然不配合他。
也不看看如今是谁给这案子带来这么大的关注度,让公检法不敢乱来,这才让他可以全身而退。
否则,再被公安以各种理由拖个三五年,就算无罪释放,就算拿到鸡肋一般的国家赔偿,也治不好因为常年戴着脚镣而萎缩变形的腿。
只是事已至此,叶老鬼说得也对。戚婉是不是律师,不妨碍祝锦川问话。
但是如果这样的招数都依然没有效果的话,祝锦川那方还好,顶着压力做出这样离谱决定的法院,妥妥的被推上风口浪尖、被打上司法不公的烙印。
这么看来,只要戚婉不乱说话,
难怪刚才叶老鬼死活不同意呢,在门背后的小办公室里陈述理由的时候,他一直是少数派的那个。
原来是因为这一层原因。
想通以后,余文忠也不急了,只一个带点警醒意味的眼神递给戚婉,让她见机行事。
祝锦川开始发问:“戚律师,能否描述一下昨天我和这位凌律师,和这位被告人亲属谈民事部分和解的过程?”
戚婉似乎有些疑惑,缓缓作答:“昨天的和解没有结果,双方提出的金额相差太大。”
“那为什么我最后提出的一个几乎与实际判决数额不会相差太远的金额,被告人的父母,也还是拒绝了?”
她面露犹豫,看了郑启杰,终于开口:“因为余律师告诉过被告人父母,这案子赢面很大,被告人无罪释放的话,自然是一分钱都不用出的。”
她用词很注意分寸,其实余文忠的原话是“交给我就好,赢定了”,只是这样的话不宜在法庭上宣扬出来,有做出不实承诺的嫌疑。
祝锦川似笑非笑,转向下一个问题:“戚律师,我想问一下,昨天我提出让被告人父母进行精神鉴定以后,他们的反应如何?是否达成一致?”
这个问题来得很没道理,余文忠不明就里,也不好再发话,戚婉则犹犹豫豫地说:“没有。”
祝锦川继续问:“我方提出被告人父母如果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或者有过家族病史,也许是可以酌情减低刑事责任的因素。被告人父母,为何没有答应?”
戚婉皱着眉头,有些不解:“他们说没病,不用查,还有鉴定费也不是小数目。”
她话音刚落,祝锦川的追问也来了:“结合之前赔偿金额没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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