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尴尬了,有时候说到兴起,长篇大论的表演一般,难免会有出错的地方,更何况扯些不相干的东西来绕晕法官本来就是策略,这摆了个移动法典在这里,让他开口之前都得三思,实在是很阴险。
不说还好,说错了,可就尴尬了,尤其是在场的还有这么多媒体旁听。
输官司事小,砸了自己招牌事大,更何况,这官司根本不可能输。
想到这里,他心里有了些底,冲着审判席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凌俐对于审判席上这位老者说不出的敬佩,也庆幸这样一位大神不是在针对她。
不过这也是余文忠自作自受了,谁叫他作天作地的就想扯眼球,还真以为法院没手段收拾他?
只不过,这场审判,法院始终是居中裁判的位置,即使能通过安排一尊大神帮她排除来自于余文忠的纠缠,这都只是辅助效果而已。
要让郑启杰亲口承认他做下的恶,哪里那么容易?尤其是,还有余文忠在场的情况。
她能不能唱主角,还是要看接下来的表现了。
凌俐深吸一口气,看向一动不动犹如泥雕一般的郑启杰,开始问话:“唐傲雪母亲提出一百二十万的附带民事赔偿,对此,你是否愿意赔偿?”
郑启杰久久没有回话,而这样一个普通的问题,也无法引起在场其他人的敏感。
凌俐抿抿唇,结束了等待,继续下一个问题:“庭前,我联络过你的父母,他们不同意我方当事人提出的数额,不过,提出了五万的赔偿以换取谅解协议。”
“谅解协议”四个字一出来,郑启杰终于肯抬起眼皮看一看凌俐。
他似乎对之前那次见面毫无印象,眼里全是陌生感,不过并不妨碍他平静地表达自己的观点:“不是我做的,我不需要谅解。”
余文忠终于找到了机会插话:“刚才被告人已经表态,对于公诉机关的所有指控,一概不予认可,民事部分被告人父母的意见,不代表被告人的意见,不具有参考性。”
蓝刚并没有打断余文忠见缝插针的表演,只不予理会,示意凌俐继续。
凌俐翻开手里的卷宗,问:“郑启杰,根据警方多次走访你的邻居、亲戚、同学和师长,他们均反映,在你未出国留学之前,曾经多次伤害、虐待甚至杀害猫、狗、鹦鹉等小动物,是事实吗?”
郑启杰沉默不语,低着头看着脚尖,动也不动,法庭里异常地安静。
凌俐无奈,只好看向审判席:“审判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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