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争辩:“可是查封账户也是法律赋予我们原告方的权利,是不是会影响到实体处理,是不是会造成维稳压力,都不是我们原告方应当考虑的。再说了,事业单位就能不讲诚信不还钱吗?不是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吗?”
南之君似乎愣了下,错愕之后眼里一片肃然。
他点点头:“说得不错,是我没看透彻。你说得很对,我或许应当转变思路了,有时候应该纯粹一点,不应当在法律之下附加太多的东西,影响自己的判断。”
凌俐说完之前的那段话,还担心南之君被顶撞了不高兴,没想到他的态度如此平和,有些意外。
南之君却顿了顿,继续说:“只是,我还是需要提醒你一下,法律体系在一步步完善,这个过程也是不可逆的,等到能钻的空子越来越少的时候,谁是讼棍谁是有水平的那个,就要见真章了。这场法治进程中的大浪淘沙,我希望你能经得起,也相信你能够经得起。”
他一番语重心长,虽然都是些大道理,但是说得凌俐心服口服。
她重重点头,神色严肃:“我知道了,南院。”
“另外,小易之前来找过我,说起了你家里的案子。”他忽然话锋一转。
凌俐知道南之易拉下面子拜托过和自己多年不和的哥哥南之君,为的就是能帮上她的忙,也早就对南之君提起这事有了预料。
“还有,关于盲提的事……
没想到南之君竟然知道盲提这事,凌俐一惊。
要知道,盲提得到未知细胞这件事,只是过了刑事专委会,并没有上升到上全体审委会委员参与的全委会上,南之君怎么突然提起来?
她以为是哪里走漏了风声,害怕给她看审理报告的钱迪遭殃,忙解释:“不关钱法官的事,是我死缠烂打非要她枉开一面的。”
“钱迪?”南之君却是意外的表情,“你还和她接触过?”
这次意识到自己再一次不打自招,凌俐尴尬到无地自容,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才能圆回来。
南之君看她慌张的模样,倒是笑了。
凌俐微微一怔。
南之君看起来严肃得很,气场两米八,没想到笑起来的时候,竟然春风和煦。
他淡淡的一笑之下,脸上冰雪消融,嘴唇上扬的弧度与线条,和南之易笑起来的模样,竟然是那样相似。
恍然之间,凌俐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另一个人,有些发呆,又想到他和魏葳现在的发展,心间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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