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热点的分尸案,还在进行舆论重点监控那个?这个校长还用政协委员的身份给公安系统施加压力,要求快点破案的。难道说,他有嫌疑?”
看到李果点头,他大手一挥:“那你查啊,来问我干什么?这点小事还用我操心?”
李果一愣:“碎尸案,这还是小事?这种严重影响到人民群众安全感的恶性事件,现在都没个眉目,我们这次的调查,可能涉及到犯罪嫌疑人定不定得了罪。”
柳厅长白他一眼,轻轻叩了叩桌面:“破案固然重要,你脱单更重要。要不,你姐三天两头找我闹说我给你压的担子太重了耽误你成家,我可背不起这样大的一口黑锅。”
听到自己的分管领导说起自家彪悍的姐姐,李果不敢吭声了。
柳厅长还在碎碎念:“你家阿姐那双手,能把头骨揉起来也能捏碎,眼睛跟X光眼一样,轻轻搭眼一看就知道我是真落枕了还是我老婆枕着我手臂睡,我在她面前别说衣服了,一身的横肉都跟没长一样,分分钟隐私被扒光。
当初厅里开会,就为了你们局哪个副厅长分管,讨论了好几次都没结果,谁都怕管你,谁都不愿意干。然后有一次党组会我出差去了,没参加,他们一帮子坏透了的,趁我不在就让你小子落我手里,心脏病都给我吓出来了噶。”
一激动,他家乡话都出来了。
李果简直无地自容,他好歹三十多的人了,要说学业事业都过得去,却始终被这一帮子大佬当成家姐身后流着鼻涕的光屁股小孩,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长辈们慈爱的目光。
最关键他还没法还嘴。姐姐比他强太多,不仅在事业上他始终落后一步,就连身高也是。
他这一米七五的中等身材,放到他姐一米七八的超模身高面前,还真是不够看。
而她再下一步回到省厅,只怕就是个副厅长了。
最让他头疼的是,潇潇的事,他还没敢让家姐知道。
当年他们前后一年的时间,刚刚到见家长这个地步就戛然而止,恰巧那段时间家姐借调到公安部一直没回过雒都,以至于这两个个性鲜明的女人从未见过面。
可仅凭想象,他都能知道会是怎样一场劫难,顿时有些头疼起来。
柳厅长唠叨一阵,掐掉烟头,目光渐渐沉静。
又瞥了眼面色尴尬的李果,收起嘴角的笑意:“既然有了方向,就放手去查。甭管靠不靠谱,先做了再说。趁你姐没回来,也做点事给她看,省得她老把你当个孩子。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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