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这件事。
而吴毅也真是怪。按照动物的本能,想要把自己基因传播下去的欲望应该是特别强烈能够压倒其他的需求,却不料竟然有人为了蝇头小利,拿自己的后代要挟一个弱女子,只能说这个案件再一次突破了她对人类底线的理解。
祝锦川看她复杂的神色,摇了摇头:“说说,你准备怎么办?”
凌俐振作精神,说:“首先,我要帮霜姐申请人身保护令,不允许吴毅再靠近她。”
祝锦川不置可否,手指轻点桌面,示意她继续说。
“接下来就是固定证据,以家暴、故意伤害、婚内强奸的理由,到法院起诉离婚。”
凌俐一项项说下来,按照她的理解,这些足以让法官判定两人感情破裂,能够支持离婚了。
而且,验伤记录、报警记录什么的都还在。此外,在吴毅手上的私密照,也要勒令他交出来以及不能外传,否则追究法律责任。
看她似乎胸有成竹,祝锦川叹了口气:“家暴不是那么好认定的,即使有验伤记录,法院也会相当慎重。而且,这案子里有非常矛盾的事实存在。凌霜一边说要离婚,一边要保住肚子里的孩子,这很容易让法官认为他们夫妻间是有感情的,甚至都不用吴毅做文章。有了孩子,就涉及到以后抚养的问题,法院更是不敢轻易下判,只怕一次两次都不会判决离婚。”
凌俐一听,皱起眉头苦着脸:“我就说这不科学,法院判决不许离婚,怎么也觉得怪。夫妻里有一方铁了心要离婚的,日子哪里还过得下去?哪有强扭着牛头让喝水的道理?”
她知道法院能对离婚案件的判决标准与广大公民的认知不是那么一致,却想不通为什么有家暴、强奸的事实,觊觎拆迁款的意图也很明显,却还能被人用“夫妻感情还存在修复的可能”来翻盘。
听到她不伦不类的比喻,祝锦川一笑:“你不要小看基层法官和稀泥的本事,好些离婚案子就被他们这样和着和着就撤诉了。总之,从现有的婚姻家庭案件审判情况来分析,凌霜肚子里的孩子正是她要摆脱桎梏的障碍,如果孩子还在,她就多半不能得偿所愿。”
一席话说得凌俐沉默不语。
祝锦川看她似乎理解不能,继续解释:“你可知道,法院现在正在搞家事审判改革?阜南正好是试点地区,如果贸贸然去了法院起诉,什么心理测试、夫妻亲密度测试、离婚冷静期之类的新鲜玩意上来,有没有正面的效果现在根本未可知。如果凌霜心智坚韧,我倒没什么担心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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