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长大了。”
凌俐看了她几秒,小心翼翼地问:“霜姐,你找到律所来,是有什么事吗?”
凌霜是圆脸圆眼睛,笑起来温婉又恬静,只是凌俐却注意到,和上一次在南溪见面相比,凌霜似乎瘦了些,眼圈也有些浮肿。
既然她能根据凌俐说的在律所工作,不顾几百公里的距离来到雒都,那必定不只是一时兴起来看看凌俐的工作环境而已。
果然,凌霜听到凌俐的问题,眸子里的惊喜倏然间消失,眼神黯了黯,之后眉眼低垂再不说话,就像个泥偶一般一动都不动。
凌俐静静等待她开口。
几分钟后,凌霜深深吸了口气,整个人再次活过来一般,转过头正对着凌俐,语气坚定的一句:“我要离婚,二妹,你得帮帮我。”
送走凌霜的时候,天已经开始黑了。
凌俐给她招呼了出租车送她到雒都的亲戚家,在楼下吃了碗米线,再一个人从大厦楼下回到所里。
看着偌大的办公区又只剩她一人,凌俐关掉公共区域的水晶灯,回到自己的格子间里,打开台灯,摊开笔记本想要写些什么。
拿着笔起码两分钟,任由笔尖在纸上洇出了一团墨黑,她才扔下笔,深深地叹了口气。
一下午的工作都是应付外来咨询的事,前两个哪怕再难办,她也没有在听过凌霜遭遇后身心俱疲的感觉。
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牢笼,在久别重逢初见凌霜的时候,她抚着小腹满脸慈爱的模样,还让凌俐以为她过得很幸福。
现在想来,凌家成住的地方哪怕在南溪都并不算是闹市区,他们停车的地方到凌家成家门前,是一段接近五百米没有路灯的石子路。
而那样长长的一段夜路,能放心让怀孕三个月的妻子一个人回娘家的丈夫,不是没长心,就是不上心了。
不幸福的婚姻尚且有离婚这条退路,可如果身后的家人堵住了唯一的生路呢?
而以凌俐对婚姻家庭单薄的全靠耳闻目睹的概念,又应当用怎样的方式,能保证霜姐从那一场围追堵截里全身而退呢?
凌俐想到有些出神,都没留意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直到头顶的大灯打开,才被一下子变亮的光线刺疼了双眼。
她下意识举起双手挡在眼睛前,门口却传来祝锦川有些意外的声音。
“这么晚了,还不走?你不是每天都要准时下班帮南之易遛狗的吗?”
凌俐心思还放在凌霜案子上,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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