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吗?”
记者七嘴八舌,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余文忠气定神闲地站定,解开了袖口的纽扣,说:“显而易见,这个案子从提起公诉,不,是移送起诉那一天,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冤假错案。警方找不到受害人,找不到凶器,也找不到案发现场,仅仅因为失踪的是个容易制造起话题的女教师,就一定要找一个替罪羊来减轻学校监管部门的责任,这样的行为,实在逃避责任……”
余文忠侃侃而谈,重复着刚才他在庭前会议里的一番话,说得唾沫四溅。
又太过投入慷慨激昂的,不到一分钟,就看他为数不多的几根毛都湿透了,白衬衫前襟和后背的位置,也渐渐浸出汗渍。
凌俐侧眸看了看,小声嘀咕了句:“大热天的还装,怎么就不热死他呢?”
一转头看见同样长袖西裤穿着、一边走一边挽着袖子的祝锦川,才发觉自己似乎有打倒一片的嫌疑,舌头都打了结:“我我我我不是说你。”
祝锦川凝眸看她几秒,忽而笑了,紧绷的表情消失无踪。
随着他笑起来,凌俐这些天一直忐忑不安的心情,终于缓和。
从那天因为到底要不要去找李泽骏这件事和祝锦川顶了嘴后,祝大状就对她没点好脸色,只给她压工作,看到她话都不想说一句,脸上从没有表情,整个人冷冰冰跟座冰山似的。
大概就是因为太冷,所以这人大热天都不会出汗的。
因为被余文忠挑起的战争,现在同仇敌忾下好容易破冰,凌俐本来还想说几句,想了想还是收了心思,小心翼翼跟在祝锦川身后,朝法院出口走去。
走近了却注意到,那些记者把余文忠围了一圈不说,还有零散的三五个,注意力是一直放在他们身上的。
靠得越近,那种被当做猎物一样盯住的感觉,越明显。她心里咯噔一声,又开始手心发凉。
祝锦川也发现了,停下脚步,侧眸对凌俐说:“看来,这老小子给咱们找的麻烦。”
“真烦。”凌俐闷声闷气回了两个字。
之前的那些日子,她被记者围追堵截。本来就不是那么擅长玩文字游戏,面对镜头的时候更加没抓没拿,一个人根本没办法应付他们的轮番轰炸。
当时的狼狈犹在,她这时候是真的不想再和这批人再次对上了。
尤其是,还有余文忠在场的情况下。
八年前,他就是这样,想借着记者的手行蝇营狗苟之事,幸好当年有公检法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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