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祝锦川,发觉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
于是赶快补救:“被害方律师,你们的意见是什么?”
“我方也相信警方的调查方向不会错,我方坚持,本案被告人就是真凶,既然被告人律师坚持无罪辩护,有些现在无法问清的事情,也只能到庭上去弄清楚了。”
祝锦川的声音轻缓沉静,似乎一点都没有受到刚才余文忠挑衅的影响。
余文忠眼里狠厉闪过,似笑非笑地盯着凌俐看了几眼,之后翻开身前的一叠委托书之类的资料,缓缓说:“这位是凌律师吧?作为辩方律师,我还想和私下你交流一下关于防范冤假错案的心得和体会。”
突然被点名,还是这样来者不善的问题,凌俐有些不知所措,直到微微侧头对上祝锦川的眸子,渐渐冷静下来。
“我想没有什么好交流的,”她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余律师您的手段太高端,我哪里能有机会和您交流。”
没想到吃了个软钉子,余文忠眼珠定在凌俐的方向,缓缓说:“警方究竟会不会出错,其实,凌律师应该特别清楚。其实,您这著名冤假错案被害人家属的身份,为被害人争取利益似乎是应时而为,但其实您为被告人打官司,这样的对比才足够强烈,才能让合议庭留下深刻的印象。”
凌俐心被揪成一团,紧咬着牙才忍住想要捶桌的冲动。
这个不要脸的人渣,一次又一次地提起她家里的案子来打压她。
“谁都不是圣人、不是神,自然都会犯错,就像戚律师一样,年少无知的一时冲动,现在未必就不能回头是岸。”
祝锦川缓缓说着,视线停留在戚婉身上几秒,马上又和余文忠对上:“听说戚律师从新西兰的学校退学了,怎么样?是要攻读余教授的硕士生吗?”
余文忠敢当着他的面戳凌俐的痛处,那就不要怪他不留情揭戚婉的底了。
未成年人犯罪记录封存让戚婉的履历被洗白,可不代表当年她欺凌同学、敲诈勒索甚至导致一位女同学自杀的事永远不会被人知道。
余文忠脸色一变,终于闭上了嘴。而戚婉的脸色也是一阵红一阵白的,相当精彩。
没想到一下子双方律师之间就*味浓烈地开怼,蓝刚还有些没摸到门道。
只是他知道不能让双方在法院的地盘上吵,再说这里也不是律师们耍狠斗勇的地方。
他敲了敲桌面,出言提醒:“在座的律师都注意了,今天的主题是证据交换,以及是否需要排除非法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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