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俐咬着唇撇过头去,硬着心肠岔开话题:“钟承衡说,他能说服警方终止案件的调查,绝对不会有不利于我父亲名誉的事情传出去。我觉得,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我们之所以跑那么多趟南溪,不就是为了这个吗?这样已经足够,我又何必查下去?”
南之易沉默着,凌俐心里七上八下,只想要说服他:“事情已经过了八年,再几个月就已经第九个念头。我真坚持不住了,只想从这里面逃脱出来,想要有自己的生活,不再活在以前的阴翳下。”
顿了顿,她强调着:“南老师,您这样的天之骄子,根本想象不到整个生活的中心都和一件刑事案件挂钩的难受,”
南之易眸子幽深了几分,声音带着讥诮:“你就知道我不明白?”
他的话似乎别有深意,凌俐心里却是一团乱麻,也来不及多想。
好一会儿,她低声说:“南老师,我知道您是真心想帮我,我放弃查下去,第一个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你的家人。”
还没等她说完,南之易就打断她,之后,她一脚踩下刹车,轮胎抓地的声音和刹车片摩擦的尖利声音那样突兀,刺得凌俐耳膜隐隐作痛。
“想好了吗?我这车是往南的,你要放弃要回家,并不是太顺路。”
车终于停稳,他侧过头看着凌俐,声音里带着点无所谓,眼神却冷冷的。
凌俐这才明白他的用意如何,手心开始发凉。
却不能后退。
她听到后面被挡住道的车的轰鸣,咬了咬牙,伸手拉开车门。
下车前,她低声对着南之易说:“很感谢你,南老师。”
南之易似乎没听到一样,而那辆深灰的X5,在她刚刚站稳,就绝尘而去。
凌俐苦笑着,看着越来越远的车的影子,视线开始模糊,脚步都有些发虚。
所谓的对真相的追寻,想要让含恨的家人雪恨,也许真的就像钟承衡说的那样,不过是她的执念而已。
就像她深信父亲没有毒害一家人,从而非要找出证据,保证支撑她多年走来的信念不崩塌。
这次是她运气好,一次次无果的调查,反复询问证人,终究查到点蛛丝马迹,又靠着内心的一点坚持,将这些线索串了起来,最终形成能说服她自己的结论。
只是,这样的结论拿到警察跟前,根本不够看,也更加不能公之于众。
南之易刚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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