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
“怎么了?”她愣了几秒,问道。
“可能有点端倪了,”南之易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我们刚才推测出来一个可能性。”
凌俐都还来不及问他到底是什么,钟卓雯就拉着她摊开笔记本,把一溜的人名指给她看:“凌姐姐,你把这些人里面,比较爱传谣信谣的三姑六婆勾出来。”
她顿了一顿,又补充:“还有那种小心特别灵通的包打听也勾出来。”
凌俐按照她的要求,认真回忆了一会儿,从里面选了三五个名字,钟卓雯眼里冒着光,抱着笔记本就出去打电话了。
几分钟后,她回来,神采飞扬:“问过了,我们推测的可能性有几种,呆会就发到我手机上。还有,确定那年发过洪水,还有死伤。只不过,凌安镇附近那年的意外死亡率并没有与往年不同的地方,死亡人数也没有多大起伏。”
这没头没尾的话让凌俐摸不着头脑,再加上吃得太饱反应有些慢,只是抬头看到南之易嘴角带笑,似乎是想通了。
她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关键时刻南之易也没卖关子,直截了当说出自己的推测:“我跟你确认过,案发当天既不到你爷爷奶奶的生辰死忌,也不是什么中元中秋,更不是清明春节。你爸那时候病得很严重,心情也抑郁,平时十天半个月也不出门的,却破天荒拎着酒瓶去了坟场,这是为什么?”
凌俐迷迷糊糊摇头。
去坟场自然是为了祭拜先祖,可南之易说到了点子上,不是过年过节也没什么特殊的日子,怎么她爸就选那天去了呢?
要说她爸,铁打不动的无神论者,除了该上坟时候意思意思,平时都教育他们姐弟几个不要怪力乱神的,自然没有不问苍生问鬼神的陋习。
她还在胡思乱想,南之易却似乎有了方向,目光灼灼:“不管怎么样,我基本上可以确定,你爸买*的行为,和后来他提着酒瓶去上坟,一定有联系,至于是什么联系……”
凌俐睁大眼睛竖起了耳朵,生怕错漏一个字。
没想到他却哼哼两声笑,和钟卓雯相视一笑,之后大大方方卖起了关子:“……且听下回分解。”
因为说话说半截吃了凌俐一记铁锤,南之易依旧死不悔改,坚决不说他的结论究竟是什么。
钟卓雯更是不怕凌俐威胁,坚决和南之易一条战线,只是象征性安慰凌俐天亮后大概就知道了。
眼见着一大一小嘴里都套不出来东西,凌俐生气了闷气,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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