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问,那可不是一般的心理强大。
凌俐可不认为,当年从未接触过外面世界的钱阳,能够有那样好的心理素质在警察面前都不现形。
她思前想后,确实找不到能说服自己钱阳和这事件有关的理由。
南之易轻敲着方向盘,忽然抬眼看她:“是不是应该扩大范围?”
凌俐有些不解:“什么范围?”
“你说呢?”他白她一眼,“四个没用,那么八个呢?那么十二个呢?都会没有收获吗?比如今天我就从朱老板那里知道你小时候能干上房揭瓦这种事,真是人不可貌相。”
凌俐被他的话噎到了。
都什么时候了这人还舍不得任何一个可以打趣她的机会?
南之易很满意她憋屈的表情,继续笑眯眯:“虽然你被曝光的丑事对破案没有关系,不过如果问多几个当年看似没联系的乡里乡亲,难保不会得到其他线索。”
凌俐看他目光灼灼,不由自主思维跟着他走,下意识地地点点头。
等看到他眼里似乎奸计得逞的目光,忽然惊觉:“你有什么企图?还想打听什么?”
南之易摸着下巴,嘿嘿笑着:“且看吧,说不定打听当年你到底又多作恶多端的同时,还真能被我蒙对。”
南之易终究还是说服了凌俐。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与其站在原地反复纠结为什么会没有结果,不如真的去做一些现在看起来是无用功的事。
就像周警官一遍遍跑朱老板的家里,有可能真的就是去闲聊,可也难保没有想再从他嘴里掏些东西出来的心。
如果多走访一些当年的证人们,未必就不会发现当年忽略的线索。
一大早起来,凌俐就跟祝锦川打了电话请假。
拨通那个号码之前,她准备了很多说辞,踌躇不安,却不料祝锦川并没有问她因为什么原因请假,只说周末的时候记得回所上对案件前期取证情况进行复盘。
他似乎很忙,听筒里都能听到他那边有人说话的背景音,听内容好像是在开什么会。
至于吕潇潇也发了几条微信,跟她傲娇地表示,挖坑埋余文忠的工作正在稳妥进行中,马老这次是真生气了,不仅出工出力还找上了他重量级的铁杆同学,就为了给余文忠这讼棍一个教训,让她等着一个月后那场好戏开锣。
唐傲雪案件牵扯进来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在出力,惟有她这个应该唱主角的人,现在躲在南溪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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