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找上门去,一次次剥开伤口,可怜得很。还说他找人打听过你的消息,知道你那些年过得很不如意。老周说,当年自以为破了大案,后来又因为那案子浮浮沉沉让他寝食难安,久而久之也就忘记留意你过得好不好。他说,要是早知道你在雒都寄人篱下不如意,早知道你上学时候那样艰辛,他就该多花些心思给你争取些补助款的,也能多点时间读书,不用天天忙着打工。”
凌俐忽然间有些鼻酸起来。
平心而论,周庆春对她还是不错的,也是他看在与她父亲相识一场的情分上,陪她处理了很多家人的后事。
只是,因为案子的反复的纠缠,后来周庆春每次上门都基本上是问凌俐记不记得其他线索可以坐实钟承衡罪名,一次次的不欢而散,才让两人之间的交情变了味。
朱老板还在说着,他摇着头面带惋惜:“我也算看着你长大的,你小时候和小旻淘气淘成那样,有一次在你家屋顶拿竹竿捅我家老虎窗,你爸把小旻打得屁股青紫却舍不得动你一指甲盖,真是把你当眼珠子一样,结果却被这些事折腾得不成样子。也就是那一次,我听到老周说的心酸,加上喝酒上头,脑袋一热就什么都说了。”
凌俐了悟,原来是酒后吐真言。
她深吸一口气,又问他:“那怎么后来周警官走了,你也没把这事告诉警察说?”
朱老板苦笑:“那天酒醒后,老周就说一切有他。他为人还是很仗义的,也知道我的苦衷,所以拍着胸膛保证不会有事,还说现在那些人在网上搜索个人信息很厉害,如果被人知道老鼠药是从我这里出去的,那就了不得了,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喷死我。他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保密,说有了结果以后再说。我按他说的做,也没敢告诉警察。谁知道……谁知道就过了个年,他就那样……唉……”
朱老板说到这里,声音哽咽起来,抱着头蹲下身子:“这老周也走了,那包*牵扯出五条人命,你让我……让我怎么说啊……”
凌俐听了朱老板发自肺腑的一番话,心口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渐渐喘不过气。
倒是有新的收获了,只是这新的线索,似乎把案子的调查方向指向和她意愿相反的方向。
她父亲购买*这件事的因果,似乎更加明朗了。难怪,周警官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给警局写了那样的报告,要求搞好舆论应对,要求彻底解除对钟承衡的怀疑。
所以,难道周警官真的是自杀?
可是那个莫名其妙让凌俐一直放不下的错字又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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