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你一脸,也能恶心恶心你。
“这人以法律为职业,却做着不相信审判机关,不相信司法公正,还用自身行为扰乱司法公正的事,恨不得自己开一个法院。我们的法治之所以任重道远,除去历史问题以及体制问题遗留的沉疴,就属这样为了一己私欲玩弄法律的人起的反作用最多了。”
当晚,祝锦川对余文忠的评价,可以说是很客观了。
而马老更是气愤,拍着桌子声音震耳欲聋:“现在这些人越来越不像话了,我们律师群体就是被这样的讼棍搞得名声那么臭的。这样下三滥的手段一用再用,早晚出事!”
当时吕潇潇笑而不语,在桌子底下跟凌俐比了个赞,洋洋得意地显摆自家师父这样有气势又仗义。
祝锦川则冷笑,声音不带一丝烟火气:“不晚也不早,现在刚刚好。”
说完,他和马老默默地对视一眼,表情里似乎有很多戏,凌俐却看不懂了。
熬了一个通宵后,凌俐还有些晕头晕脑的,这时候摇了摇头,把祝锦川和马老前一晚上摆明要给她撑腰的话赶出脑海,思绪回到当前的问题上。
他们要在幕后运筹帷幄应对余文忠的阴招,对凌俐提出的唯一要求则是重新看卷,重新寻找新证据,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而询问陈蓉自然也在重新取证的范畴之内。
对于凌俐之前提出的问题,陈蓉冥思苦想了好几分钟,终于叹了口气:“我实在是没什么头绪,她根本没和我提过的。”
她眼里带着些遗憾,那凄然的神色让凌俐看得眼角发酸。
之后,凌俐斟酌一番,又小心翼翼地问陈蓉:“那么,小雪有没有可能,是和郑启杰在谈恋爱?”
这也是她很早以前就在考虑的问题。
表面上看来,唐傲雪和郑启杰一点交集都没有,可是郑启杰能对她下手并且留了两条手臂,只怕事情不是随机选择作案对象这样简单。
所以从凌俐听到陈蓉说唐傲雪在谈恋爱的时候就留了心,一直在寻找被告人和被害人之间的紧密联系,可惜未果。
不管从人证还是物证来看,凌俐的推测,都毫无道理。
凌俐略有些失望,陈蓉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从包里拿出个皱巴巴的笔记本,低下头翻来翻去。
最后,她摊开其中一页,手指向其中某个看似是电话号码的一排数字:“这是小雪以前导师的联系方式,从硕士开始到留校一直指导着小雪,也许知道什么也不一定,你们可以去问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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