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那花是你家的?”
凌俐点着头,抿着唇看他,眼里星星点点。
南之易轻松笑起来:“讲道理,那上面又没刻名字,你怎么就知道是你家的?至于和一株植物乱攀亲戚?”
“不会认错的!”她又一次笃定地点点头,“那昙花从我姐姐出生就种下,到我十七岁那年,花龄刚好二十二,你捡到它的时候,花龄应该是二十四。”
说到这里,凌俐眼神黯了黯,声音小了点:“在那之前,我已经两年没去老屋了,拆迁前我已经把房子卖了,因为案子悬而未决,我家里人在殡仪馆里冻了两年。四个人,两年,一共二十二万,我拿不出钱只好买房子了。从那次后起,我就没再见过那昙花了。”
明明是夏天,南之易却从她话里感受到了森森的寒意。
原来她还有这样的伤痛在,却从来没有刻意说出来博取同情。只怕揭开那一层层的往事,还有更多斑驳的伤痕。
被放进冰柜里的不仅是她的家人,只怕还有她那颗稚嫩的心,以至于反复挣扎八年的时间,还没有缓过来。
再看看她习惯性有些瑟缩的肩膀,心间微疼。
他默默挺直了一直驼着的背,低下头视线放低,直视着她的眼:“凌俐,一切都会好的,我保证。”
——
“你的六块腹肌黑马王子不来抓你了?”
凌俐正埋头奋笔疾书,头顶上方传来某人八卦意味极强的一句问话。
她抬起头,眯着眼看着眼前孕味十足的吕潇潇,有些无奈:“这周你都问了好多次了,没了,不来了,我解脱了。”
吕潇潇不满地皱着眉:“年轻人就该敢打敢拼敢迎难而上接受挑战,不过被拒绝几次,怎么就这么容易放弃?真是没有一点恒心!”
“人家专注于事业,我这一盘小菜在人眼里算什么?”凌俐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年轻人就该专注于事业。”
“事什么业!”吕潇潇撇撇嘴,“不成家何以立业?我听说小谢总家的老谢总盼望有个正经儿媳妇很多年了,白瞎了我冒着风险给他提供信息。”
凌俐正要回话,忽然反应过来,扔下笔瞪圆眼睛:“你说什么?原来是你把我给卖了的!我就说他怎么就知道我什么时候在所里什么时候下班!原来真是你!”
“卖什么卖?我又没收钱。”吕潇潇一点都不心慌,“再说了,你家那小谢总是好相与的人吗?我不过就是注册了个小号好每天报告你的行踪而已,怕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