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有效果。孙睿不过给我下药,还是那种吃了傻乎乎逮着人叫爸爸那种,怎么也不是能让他净身出户的理由啊!”
谢柯尔乐得快笑成一朵花,好半天才忍下来笑,取笑她:“我还以为你永远不敢提你那晚上的糗事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放下担子了?”
看着眼前这不厚道的人,凌俐咬着后槽牙:“多亏小谢总您随时拿手机记录生活点滴的习惯,要不然我可不知道我一点都不上镜!”
这毫无杀伤力的抱怨,让谢柯尔笑得更是开心。
在凌俐,终于安静下来,对秦屹这不合常理的行为动机解释了一番。
“那个渣男没考到律师证,这几年靠着毒妇家里的关系在外面做工程,其实也挣了不少的。只是毒妇恨他恨到骨头里,自然想要他净身出户。要想在家庭财产分割里占先手,怎么能没有点把柄在手上?我估计,她只怕早已经对渣男的小三小四,以及包括你在内的无数前任身上找突破口了,找好目标就开始步步为营。
只可惜,渣男战斗经验丰富,搞婚外情简直是个中高手,她抓来抓去也抓不住实锤,刚好知道你接了我们公司的官司,所以借这个官司靠近你。然后,她提出要离婚,渣男不想离婚,这个时候又放出风声说是因为见了你以后才有离婚的想法,渣男自然而然就迁怒于你了,新仇旧恨,渣男想要挽回想表一表决心,所以一时脑热想要搞臭你,她就坐收渔人之利,何乐而不为?”
凌俐听完他长长的一段叙述,好容易消化完内容,还是有些纳闷:“不管怎么想,孙睿整我还是不构成什么把柄啊?”
谢柯尔眸子倏然收紧,声音带着一丝怒意:“这就是我非要动那毒妇的理由。她不仅算计你,还算计我。上次我们在酒店遇到的两个醉鬼,也是出自毒妇的手笔,目的是要试探下你的重要性。”
他顿了顿,声音柔软下来:“她倒是看得挺准,你对我是挺重要的。”
一不小心又被谢柯尔把话题给掰歪了,刚才的阴谋阳谋歪成了当前浓浓暧昧感的话,凌俐一声叹息,内心泛起巨大的无力感。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才能阻止谢柯尔无止境地歪下去又不那么尴尬。
好在谢柯尔似乎决定先说完正事再说,也没有在这上面多做纠缠。
他继续交代着前因后果:“她知道你背后的颍鸿不好惹,也知道我是个护短的人,如果你出事,我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我虽然在庆州没什么根基,可七绕八绕的,总能找到能整得渣男下跪的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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