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凌俐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发觉自己圆不过去了,干脆放弃。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忽然有了拼一把的念头:“我其实,其实……”
然而终究是没到火候。
既不是花前月下也没有什么浪漫的夜景街景助攻,当前最显眼的就是他手指头上的泥巴和一盆蔫头蔫脑的薄荷了。
于是,她说了半截又自己把自己噎住,凌俐嘴角一抽,血往头顶上涌,一张脸马上通红。
而与她仅仅几步之遥的南之易,满眼的迷茫一副我是谁我在哪的表情,让凌俐愈发不知道该怎么办。
再一次静默了十几秒,空气都似乎凝固了。
凌俐决定赶快打住自己刚才荒唐的念头,强行掐断一丝丝妄念,忙站起身顾左而言他:“喝不喝水,我给你倒。”
说完,头也不回地冲到厨房里,打开水龙头仍由水白流,在水流的哗哗声中,感觉着自己的心跳渐渐变缓。
嗯,那句话叫啥来着?欲速而不达?嗷不对,是逃避可耻但很有用。
厨房方向传来的阵阵水声,陶瓷碰撞清脆声音,南之易微眯着眼,想象着她手忙脚乱的一番折腾。
他忍着心里的冲动,可终究忍不住,扭过头侧眸,从阳台看向厨房的位置,看到她影影绰绰的背影。
那熟悉而纤弱的小人儿逆着光,乌黑的长发打上晨间阳光微冷的光芒,头顶有一小撮没梳好而翘起的头发,脚下拖着短短的影子。
还有她转身时候飞扬起来的裙角,
整个人清新小巧,明明淡淡的不起眼,却总让他觉得细小又毛茸茸,说不出的顺眼。
就好像刚刚绽放的雪绒花。并不是多么娇嫩鲜艳的花,但小巧又洁白,花序如雪一般。
那么小小的一朵,似乎可以放到衣兜里就带走,他却担心在手里散成一片片。
想要远远看着就好,可又怕自己不在跟前的时候,被一阵风吹散,再也寻不见。
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
吃着盘子里的榴莲千层饼,孕妇吕潇潇满心满眼都是满足。
这怀孕快两月了,她的妊娠反应迟迟未来。不对,大概是已经来了,表现就是特别能吃,还特别喜欢吃有滋有味的。
比如榴莲这种别的孕妇闻着可能能把五脏六腑图个干干净净的东西,如果不是因为怕上火张痘,她恨不得一顿一个。
吃完手里这一小块,她满足地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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