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的错觉。一瞬的温柔消逝地虽快,可她还是能在他有些僵硬的动作里发现端倪。
他对她并不是毫无感觉的,至少是不讨厌,亦或者是比较特别的那个。
凌俐很有些想把他的脑袋剖开看看里面究竟是装着什么的冲动。
难道他真的是像吕潇潇所说的,脑子里没有那根弦吗?还是他在逃避什么所以对她视而不见?
这不是因为期盼而产生的错觉,绝对不是。
难道他在逃避什么?这到底成了什么情况?究竟是她不合时宜,还是魏葳的归来太过巧合?这一切,是魏葳夹在他们两人中间,还是她夹在他们两人中间呢?
她不想再在这煎熬中被消耗掉仅剩的一丝丝勇气,可要她回到那个南之易归来的下午,当做没有魏葳这个人出现向他表白,凌俐自问,她似乎也做不到。
“唉!”她倚在阳台上犯愁,心里有那么一丝冲动想要和魏葳摊牌,好好说一说这回事。
胡思乱想了一个晚上,夜不成寐。
早晨,凌俐顶着黑眼圈无精打采地刷着牙,半梦半醒之间从镜子里瞥见摆在客厅一角的薄荷,那耷拉着叶子无精打采的模样,让她瞬间清醒。
薄荷危在旦夕,她一时心急想都没想,穿着睡衣抱着盆子就冲向1801的门,急急地按下门铃。
南之易开门倒是快,不过看他一副萎靡的样子,似乎也是一夜未睡。
“怎么了?”他打着呵欠顶着鸡窝,接着横起眼睛态度非常不友好:“睡眠不足的时候我情绪控制中枢会出差错,也许会揍人的!”
早习惯他的喜怒无常,凌俐完全无视他威胁的话语,捧着手里蔫头蔫脑的薄荷,委屈的一句:“你给的什么薄荷?怎么一晚上就死了?”
南之易看了看那盆没精神的薄荷,又斜睨了眼凌俐。
他伸出手在她嘴角一揩,接着指头在凌俐肩膀上的一副上蹭了蹭,满脸的嫌弃:“什么鬼,牙膏泡泡还在就来敲门?你是沫蝉吗?需要吐泡泡来掩护自己?”
阳台上,南之易查看薄荷的情况,换上日常衣服的凌俐,坐在沙发上偷偷地在手机上百度沫蝉究竟是何方神圣。
被他安了一个又一个植物和动物在身上,名头多到已经数不清。
所以她决定从现在开始牢牢记住他每一次的打趣,找漏洞给他怼回去,比如那次什么冬虫夏草和夏虫不可语冰的反击。
哪怕找不到漏洞斗智不成,斗勇总可以了吧?就凭他手上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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