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有点想把画面上那个错别字揪下来。
这寥寥的几句话,除了那个显眼的错别字以外,没有其他能看出不一样的地方,更没有一点点能提供破案线索的东西。
最开始她还以为李果给她的信的内容是转述的人一时打错了字,没想到还真是把“恕”弄成了“诉”。
这也难怪,阜南人的口音就是平舌翘舌不分,边音鼻音不分,尤其是上了点年纪的人,更加闹不明白拼音的区别。
把视线从那照片上移开,忽然间有一丝古怪的感觉漫过心头。
凌俐皱着眉头想弄明白那一丝古怪来源于什么,但思绪一团混乱,加上心底的烦躁压也压不住,想来想去也没明白哪里不对。
南之易凝眸看了一阵子,也一无所获。
他转过脸对凌俐说:“关于老鼠药的来源,你仔细想一想,有没有什么记忆和它相关?”
凌俐愣了愣,又按照他说的仔细想了想,还是毫无头绪。
她当年在住校,一周回家一天,并不是很清楚日常的这些用品的情况。
再说了,当年她属于学习任务渐渐加重的高二,她爸妈也从来不会就这些生活琐事来占据她为数不多的时间。
又正值发生了那样的事,每次回去只要有凌伶在,凌俐都会觉得无比憋屈,哪会在意那些不起眼的小事?
“又陷入了僵局啊!”在凌俐这里得不到有用的信息,南之易抬头望天,“现在证人的证词反反复复都是那些老生常谈,而最关键的卖老鼠药的贩子也找不到,我们能抓住询问的这些小鱼小虾,都不给力啊!”
凌俐也郁郁点头。
到底是谁卖了老鼠药给她爸爸,周庆春在自杀前似乎已经知道了,可是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对了,始终没有透露出来。
而从李果那里得到的消息,由于周庆春是具体承办人,当年案件里的关键证词和证人都由他一手一脚负责,可以说是最了解案子的人。
他究竟从什么地方抽丝剥茧找到老鼠药来源的,别人不得而知。
而从警方调查的关于周庆春自杀前最后的生活轨迹看,他那段日子频繁拜访的,也就是以上这四位证人了。
车里陷入沉默,所有人都闭口不语,各自想着目前能抓到的疑点,看能不能找到突破点。
可三人都知道这不容乐观。
毕竟,这些也是困扰警察近八年的疑点。如果这案子放在遍布天网的雒都,也许早就破了,然而可惜的是,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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