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眼眶的发酸,却不料一低头的瞬间,两行清泪滑落。也不好直接用手抹掉,她侧身往屋檐的阴影里缩了缩,只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眼。
却终于感觉到南之易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
透过垂下的头发的缝隙,一片模糊的泪光中,他眸子里的关心清晰可见。
可以伪装坚强,却总是在他不经意温柔中溃不成军。
凌俐一时心慌,匆匆一句“我走了”,便想要转身逃离他的视线。
可刚迈出一步,手就被人抓住。
南之易见她还在哭着就想要逃,怕她真躲进房子里傻乎乎一个人流泪,万一又钻进牛角尖绕不出来,要一个想不开……
他情急之下,下意识地一伸手,就扣住了凌俐的手腕。可等他拉住了,又是微微一怔。
她腕子怎么这么瘦,又这样冰凉?他的手在男人里不算大的,可手掌箍上去还松松的一大圈,所谓的骨瘦如柴就是这样?不抓紧点,只怕随时会被她溜走。
而那带着泪苍白的脸,怎么就那样可怜起来?
这些日子没怎么留意,那脸似乎又尖了些,和旁边钟卓雯鼓鼓的脸颊一比,实在相差太大。
心里某个角迅速塌软了下去,他忙放柔了声音,轻声安慰着她:“别怕。”
凌俐还在挣扎的手渐渐放轻了力道,任他捏在掌中。
肌肤相触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她只觉得他的掌心很热,而那手掌所及之处的地方,薄薄的皮肤下是她的脉搏在跳动。
而那和心跳一样逐渐加快的频率,他大概也感受得到。
她慌乱之中抬眼所及之处,是他平静如水的眸子,刚才一团乱麻的脑子,也逐渐清明起来。
凌俐安静下来,南之易也不好再拉着她,后退一步放开她的手。
“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能逃,也不用逃。”南之易也不问什么她和钟卓雯之间到底有了什么样的交流,只是用轻缓坚定的声音说着,“这一次不管结果如何,我都相信你不会是做的无用功。”
“我没逃,只是怕没人信我……”她解释着,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哽咽起来,轻轻一眨眼,两行眼泪又滚了下来。
“你首先要相信你自己的坚持,”他的声音平缓温润,“除了你以外,其他人对你父亲的印象都是源于别人只言片语的评述,只有在你这里,他才是一个完整的有血有肉的人。”
凌俐懵懂中抬头,听到他继续说着:“你们当律师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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