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着手里的杂志,听到凌俐进来的动静,只抬眸看了眼,又垂下头去。
荀姨最喜欢女孩子,有了新欢后倒也没有忘记凌俐,招呼她吃早饭。
凌俐坐下后,拿起碗筷吃着熬得稠稠的稀饭和几样小菜,却始终觉得很别扭。
对面的钟卓雯自从她进来就换了个人似的,不说也不笑了,就托着腮目不转睛盯着凌俐看,让凌俐如坐针毡食不下咽。
几分钟后,凌俐趁着荀姨去厨房里热馒头,放下筷子视线对上钟卓雯:“你怎么来了?你到底是要怎样?”
“终于肯和我说话了。”钟卓雯脸上表情夸张,“我等了一整天了啊喂!”
南之易抬起眼,下巴朝着钟卓雯的方向,带着点威胁的声音:“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钟卓雯本来还在眉飞色舞的,听到他的话马上老老实实闭嘴,似乎咽下了很长一段话。
她拍了拍心口装作被噎住一般,之后悻悻然说:“我明白,既然答应了,我当然要讲信用的。”
“知道就好。”南之易抿嘴一笑,看样子是放了心。
这两人打哑谜一样的对话,让凌俐摸不着头脑。
这显然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的,可这一大一小两个都不是她能斗过的,他们要是不想说,凌俐再怎么费劲也是白搭。
她还有要紧事要做,又不是无事可做来这里度假摘水果的,也就不做这些无用功。
早饭后出发的第一站,是离南溪基地最近的一位证人,也就是和凌俐还有几分亲戚关系的凌家成。
凌俐料到钟卓雯跟着来必定是和取证有关,果不其然,钟卓雯狗皮膏药一样跟来。
汽车七拐八拐地在南溪市区西面的城乡结合部行驶,在上午十点的时段,终于找到了快十年没见的凌家成。
他头发几乎全部白了,戴着副老花镜,坐在房前的葡萄架下晒着太阳抽着老烟斗。
凌俐愣了愣,还有些不敢认眼前这似乎有些眼熟的老人。
她印象里,与凌家成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都是在乡里乡亲的聚会上,他的脸依稀还记得,印象最深的大概是家成叔的大嗓门。
果然,得知他们来意以后,凌家成一开口就是声如洪钟:“二妹啊,好些年没看到你,结果都这么大了,还这样水灵,比你姐都不差的。”
他有些浑浊的眼里带着些欣慰的笑意,凌俐却有些受不住这明显夸大其词的夸奖。
之后凌家成向凌俐说了几个月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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