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我不接受你们一家人从自己利益出发一厢情愿的臆断,就叫逃避?”
“不是逃避又叫什么?”史美娜嘴里连珠炮地发问:“你明知道我刚才所说的是大多数人合理推断出来的事实,明知道有这样一个可能性存在,然而却不许别人提,自己也不敢去想,这能叫面对现实?”
深吸了一口气,史美娜继续说着:“你要知道,抑郁的人的行为是无法预料的,那些产后抑郁杀了孩子又自杀的新妈妈,难道还少吗?换成你父亲,因为病魔缠身而厌世,顺便带走患病的其他人免得留在世上受苦,不是合理的推断吗?
还有,什么叫一厢情愿?承衡瞒下这件事整整八年,只怕是为了你姐的某些嘱咐,帮她瞒着你的原因。他的行为你不但不感激,还口出恶言?”
她刚刚说完,眼前光影一闪,脖子间一紧,下一秒背部已经被抵在了五斗柜上,被柜门上的把手咯得生疼。
史美娜仰着头,努力想要从凌俐手里夺回自己衣领,艰难地说:“你误会了,不是怜悯,只不过、只不过……”
看着眼前这瘦小却貌似癫狂的人掐住高高大大的史美娜,戚婉忽然有些发憷。
通过在呈达所上短暂的那段日子,她早知道凌俐力气大,可完全料不到她急起来竟然是这副可怖的模样,眼睛布满血丝,整个人都在颤抖着,声音尖利而刺耳,再没有一点平日温顺无害的模样。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去帮助史美娜。
“你先放开我,”挣扎无果后史美娜恳求道,“这样很难过。”
又转过头看着戚婉:“婉儿,帮我!”
戚婉这才如梦初醒,赶忙上前想要分开两人。一番努力下,史美娜终于没有再被凌俐揪住衣领。
她倚着墙很有几分狼狈,喘了几口粗气后,望向凌俐:“凌俐,你冷静冷静,我们绝对不是敌人,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凌俐嘴角泛起冷笑,“拿背叛你的丈夫八年自由换来的钱,到我这里来买安慰?你不要自欺欺人了,案子的真相究竟如何,你其实一点都不在乎!你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输给一个死人!”
史美娜脸色一变,手指暗暗捏紧,骨节都变了颜色。
“我姐是很贱,破坏了你的家庭,让你这些年过得这样惨。可是你问问你自己,如果不是为了争那一口气,如果不是为了证明你比我姐有良心、有能力,又怎么会耗费八年时光在一个并不爱你的男人身上?”
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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