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孩子,又怎么肯告诉我?求求你,凌俐,凌姐姐,我需要你的帮助。”
攥紧手心压抑住心里的情绪,凌俐好一会儿才出声:“你父亲已经洗脱了嫌疑,现在还有警察重新启动调查,你还担心什么?已经立案侦查的,没有诉讼时效一说,哪怕再等个八年,如果另有真凶,只要警察查出来检察院就会起诉,有公权力机关支持你们全家,你又何必来为难我?”
说完这段,她站起身来,低着头声音冷冷:“你该回家了,如果你再不离开,我就通知你父母来领人了。”
钟卓雯急了,跟着站起来声音有些尖利:“诉讼时效是不会过,可是如果犯罪嫌疑人已经死亡不被追究刑事责任呢?你如果不站出来,我爸又不肯说,警方也不肯调查下去,那他头上的污名一辈子都洗不掉了!”
忽然间头晕目眩起来,凌俐只听到耳朵一片嘈杂的嗡嗡声,再也听不到四周的声音。
她扶着沙发椅背堪堪站稳,脸色发白,咬紧了牙关:“你在说什么?”
发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钟卓雯忙捂住嘴有些惊慌:“没有,我瞎猜的。”
耳里还是一片尖锐的啸声,凌俐只看见她嘴巴在动,依旧听不清楚。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听力渐渐恢复。
十八楼的风有些大,带着潮气的风掀动了头顶的水晶灯缀。
她睁开眼睛,看到吊灯的灯光被折射出七彩的光,满屋细碎的光影飘荡,眼前的场景如影似幻。
似乎有些看不清楚眼前这高挑姑娘的面容了,可她刚才一时情急说出的那些话,却字字入心,字字见血。
钟卓雯走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九点。
她换上烘干的衣服,临出门前有些担心的神色。
都换好衣服了,她回过头看着面色不虞的凌俐,终究还是说了出来:“不管怎么样,还是去检查检查吧。我听警察的意思,那病会很痛苦,病程又长。如果……如果你也有,也好早治疗。”
凌俐不去看她,听到她几不可闻的低声叹息、关门离去的声音,还有远去的脚步。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可她的心境,再也静不下来。
自从在李果、祝锦川那里得知了一些她以前未曾接触过的往事,这些日子,凌俐一直在努力将自己的猜疑封存,保持着精力集中在目前的案子上,不去多想免得再次钻进牛角尖出不来,也在等待有人能笃定地告诉她,她的怀疑是错的,支撑她这些年不倒下的基础,没有那么容易倾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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