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被拆穿。
她只好补救:“我以为你说的是午饭。”
话筒里传来什么古怪的声音,似乎是谢柯尔在拼命忍住笑。
凌俐知道自己很丢人,无可奈何之下只好等他取笑完。
谁知道,几秒后他却忽然大咳起来。
好一阵子听筒里都是咳嗽的声音,等不到他说话,凌俐只好礼貌性问了句:谢总您怎么了?”
“没什么,”他回答,“刚才实在忍不住想笑了,又怕你难堪,结果忍了又忍把自己呛到。”
谢柯尔很直白,凌俐很尴尬。
半晌,她才牵了牵嘴角:“其实为了避免难堪,你的心理活动其实可以不用说出来的。”
“好的,没问题。”谢柯尔马上从善如流,“以后都听你的。”
凌俐捂着额头懊恼。
她就该惜字如金的,老板说什么她只用一个哦只就行了,何必跟他犟嘴呢?
这下可好,谢柯尔这熟悉的说什么正经他都能给掰弯了的特异功能,似乎又回来了。
她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庄重严肃一点:“谢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我还有事。”
电话对面的人倒是很直白,爽朗地一笑之后说:“怎么会没事?我不是在约你吃饭吗?你在不在所上,我马上过来。”
凌俐心里直犯嘀咕,莫不是这人还会去律所堵她下班还要强行请她吃饭?要是被其他同事撞见那会怎么样?会不会马上有人和祝锦川通风报信举报她勾搭委托人?
想到这可能性她赶快说:“我今下午出外勤,已经回家了。”
“哦,”对面淡淡的一句话,似乎有点失望。
凌俐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谢柯尔却是简短的一句:“正好,我在你家小区门口等你,你下来一趟吧。”
说完就径自挂断了电话。
凌俐差点被这话炸得跳起来。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早知道谢柯尔有这样的心思,她就不该让他知道自己住在哪里的。
还有,敢情他刚才那些话都是在声东击西地试探她啊?
磨叽了半天,她还是没胆子把律所的大客户给晾在小区门口不管,只得以龟爬的速度去了门口,还在出门前故意把头发弄乱,把还没彻底脱掉的底妆也胡乱一抹,力求凸显自己的蓬头垢面。
果然,谢柯尔见看到凌俐的一瞬间,有些发愣。
只不过马上又是眼里盛满笑意的模样,举着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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