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了进去,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吕潇潇自嘲地笑笑。就算那个女人已经过世,可她阴魂不散、无处不在地深刻影响着李果。而她吕潇潇自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然而有了借口有了机会再次和他接近,又如当年一般飞蛾扑火般一头就扎了进去。
她不想再错下去,又狠不下心拿掉这个当年她曾经期盼过的孩子,从而选了单亲妈妈这条最艰难的路。
然而逃避有用吗?
有了那个时不时入梦来的大冤家,还有肚子里一颗种子大小的小债主,眼看着生活已经开始偏离能掌控住的范围,她却无能为力。
吕潇潇苦笑起来。还能怎样呢?医者不能自医,她可以对凌俐指手画脚,却解决不了自己的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
凌俐没有想到,说了让她一个人单刀赴宴的谢柯尔,竟然会出现在庆州,还是直接出现在调解室里。
他风尘仆仆赶到,站在张经理背后示意他挪个位置,等座位腾空他就大喇喇坐在凌俐旁边,冲她一笑:“差点来晚了。”
凌俐满头问号,舌头都打结了:“你你你你怎么来了?不是要去考察吗?”
“临时通知改期。”他言简意赅,接着抹了把头上的汗珠,向对面的庆音领导层说:“开始吧,我赶时间。”
没有了还款的障碍,双方很快达成协议。
拖欠了三年的工程款涨价成了近三千万,罗堃倒像是捡了大便宜似的,催着哄着赶快给签了。
经过之前那一场被人格外优待,把公家的官司打成事关他官帽和前途的时候,他已经吓破了胆,相信以后在不遵守规矩以前,也会掂量掂量后果了。
谢柯尔对结果也相当满意,当场表态可以让庆音分三期付款,缓解资金压力。
至于账号查封的问题,等第一批款项到了后,就立刻解封。
之前纠缠了三年的事,在一个下午全部解决掉,所有人都是如释重负的心情。
包括一向云淡风轻的秦屹,看到双方签字以后,脸上也出现了浅淡但是真挚的笑。
凌俐总觉得自己看她越来越顺眼。
秦屹很懂得分寸,她在双方可以顺利谈判的时候,存在感是极低的,从来不会主动发言。
如果确实发现交易中存在什问题,也会以恰当的方式提醒委托人,而不是像一些表现欲强烈的律师,急急地就吼出来,全然不顾自己是协助委托人谈事情的,反而以为自己是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