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说实话,我很愿意相信你的判断,所以嘛……”
凌俐眼里微光闪动,紧张地望着谢柯尔。
他勾起唇角一笑:“总之,就赌这一场了。要么对方露出马脚被我抓到,要么我打草惊蛇被责难和质疑,是对是错,就全看你了。”
事实证明古人说的话总有三分道理的。
比如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又比如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的老话。
跟南之易吵了一场,平时生活里出现一个的魏葳,还有那一大堆关于魏葳来历的资料,凌俐在所有关于感情的事上,运气都坏到了极致。
可在颍鸿的官司上,她的运气又好到了极致。
她出于对秦屹莫名的好感,从而相信了她的推测,认为在账户被查封的情况下还不愿意归还两千万的工程款,是有人要借机把事情闹大,借这个机会狠整罗堃。
而颍鸿公司一连串的意外发生,又让谢柯尔的处境不那么好。
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因为那意外的一盏灯,让她顿悟目前这样的局面,似乎成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局面。
而且渔翁,似乎还不止一个。
由此,她有了庆音和颍鸿目前遇到的事,其实幕后黑手都是同一个群体的联想。
谢柯尔也真是大胆,在无凭无据的情况下,就这样相信了她的突发奇想,冒着打草惊蛇和让公司动荡不安的危险,下了大力气查清楚这件事。
据说所有工地的负责人,所有经理付经理们,大大小小的高层中层,都被叫去问了话。
凭借手里捏着的各中层高层大小不一的把柄,谢柯尔还真的逼出了些蛛丝马迹。
最重要的是,果然拦截下了一队要去庆州搞事的工人。有人给出重酬,要让庆音和颍鸿之间的事闹到不可收拾,最好像盛水工地那样,出几条人命。
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不愁罗堃不倒台,也不愁谢柯尔不倒霉。
拦下了人,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一番逼问之下,逮出了内鬼与庆音方面联络的真凭实据。
果不其然,背后作祟的是谢柯尔的亲姨父,也就是那个身影佝偻有着两撇山羊胡子的桑总。
从来只会迟到早退的他,突然间勤奋起来加班到深夜,实在太不寻常。如果凌俐没料错的话,那一晚,他大概是在运筹帷幄怎么给谢柯尔找不痛快吧。
当他们把辛苦得来的证据摆在桑总面前时,他还秉着贫道要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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