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合同不一样。哪怕到了法院,颍鸿都不理亏,可是跟非要胡搅蛮缠的人,又怎么说得清楚?他们只要逮到大家都是司机凭什么不一样这条,就占去了全部的理。说起来那司机也是可怜,下半辈子毁了,我出于人道主义补偿了那司机五十万,可他们家属得寸进尺,非要按照人身损害赔偿算,各项费用加下来一共三百来万。这样坏了规矩的事,我怎么可能答应?”
凌俐点了点头,深以为然:“确实,于情于理这样高额的赔偿都说不通的。”
谢柯尔哪怕是被逼子承父业的,可他现在依然是个企业家,而不是慈善家。出于对合同的条款严格地履行义务,在没有赔偿义务的情况下还补偿了对方司机五十万,已经算是仁至义尽,然而家属纠缠不放闹出了这件事,还闹出了人命,又把颍鸿置于被动的局面。
可以想象,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颍鸿和谢柯尔,都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之上。
汽车还在朝工地行驶,道路渐渐变得狭窄颠簸,透过窗外扬起的黄色尘土,凌俐远远地就看到前方工地大门前两伙人对对峙着,门前是一条白色的横幅,上面血红的十来个大字,写着“资本家丧尽天良,劳动者何处申冤?”
还没等车停稳,横幅旁头上绑着白色孝帕的三五个人,已经朝成这边奔了过来。
凌俐望着气势汹汹的来人,捏了捏拳头给自己打气。
“加油!”她在心底说着,无意中一转头,却看到谢柯尔细长的带着笑意的眼睛。
“怕吗?”他问,顺手从后座拿了个黄色的安全帽递给她。
凌俐接过帽子,很有信心地摇摇头:“不怕。”
接着,将安全帽往头上一罩。
呃,好像有些大,帽檐一直下滑,歪歪扭扭的总是戴不好。
谢柯尔低着头咳嗽了一声,凌俐眼睛被帽檐遮了一半,看得有些不真切,他似乎是在笑?难道是在嘲笑自己戴帽子的傻样?
不过,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临危受命,来搞事的人就在车外,容不得她再分心管其他的事。
等车停稳后,谢柯尔没等小李给他开车门,就先她一步跨了下去。
而离他不到两米远的地方,就是那群情激奋的司机家属。
凌俐在掌心写了三个人字,一把喂到嘴里装作吞下,来缓解自己的紧张。接着,打开车门也跨步下去。
然而出车门的时候,她没有注意扶住帽子,帽檐下滑遮住眼睛,一时慌乱中脑袋“Duang”地撞到了车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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