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那时候也很愧疚,抱着你哭成一团,说再也不会丢下你不管了。凌俐,你明白了吗?她不是你以为的那样,为了让你有所依仗,她牺牲了所有。而那时候凌伶最值钱的唯有青春而已。就算你误解她,看不起她,也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照顾你,兑现着小时候给你的承诺。”
凌俐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二十年前的那个画面。
凌伶当时抱着她,说:“好二妹,姐姐不会不要你,姐姐一辈子都要保护你。”
又忽然想到了某年夏天,凌伶抢了她的数学书,满屋子跑着逗她,非要让凌俐叫她一声好姐姐。
那时候凌俐不肯服软,可年纪小又抢不回自己的书,气急败坏地大叫:“我还要复习!快把书还我!你这种成绩好不努力都能考好大学的讨厌鬼,怎么不去快点死!”
凌伶面色一僵,之后笑着回答她:“我当一天的姐姐,就要照顾你们一天,为父母分忧,也为我家这傻二妹,找个好男人才敢死啊。”
这算是一语成谶吗?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她喃喃念着,可一转头一闭眼才发现,早有眼泪顺着下巴的边缘滴落,客厅的旁边酒柜的玻璃门上,也映出来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不可能!”她再一次吼出声:“你一定在编故事骗我,我怎么会不知道她生病?又怎么会不知道我家里人生病?我们同吃同住……”
说到这里,她忽然怔住。
脑海里的一个个片段串成了一串,父亲颤抖的双手、生意忽然萧索的诊所……
前后一年多的时间,父亲如同换了个人似的,发起脾气来的暴躁模样,让凌俐回想起来都有些心悸。
还有母亲身上的新旧伤痕,李果那里得来的各种资料……
她还陷在回忆里出不来,祝锦川说出了他进一步的推测:“你姐姐当年看的是遗传病科,所以基本可以断定是因为血缘的原因患病。而当年我还没来得及查到更多,那案子就已经发生,只是……”
他顿了顿,说出下一步的结论:“目前看来警方似乎有了初步结论,钟承衡不是凶手,至于凶手到底是谁,二妹,我希望你能接受现实。”
“现实?”凌俐忽然冷笑起来,“你是说,接受我爸买来老鼠药,毒死我们全家的现实?不可能,我不可能接受。”
祝锦川沉默不语,看着凌俐紧握着的手在微微颤抖,想要拍拍她给她些安慰,掌心快要挨到她了,却又缩了回来。
不痛不痒的安慰怎么抵得过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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