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寒颤,愣在原地都忘记逃跑,一下子被薛寅掐住了脖子,被按倒在了地上。
而这疯女人力气之大,她竟然都掰不开掐着她脖子的手。
随着喉间越收越紧的力度,凌俐脸涨得通红,生存的欲望一下子激发出肾上腺素,她用尽所有力气挣扎起身,一点点掰开薛寅快要合拢的手指。
有了呼吸的空间,凌俐再顾不了那么多,向前用力一推,将薛寅推向了墙边书柜的位置。
“小心!”随着一声惊呼,凌俐脱力倒向了沙发,只觉得天旋地转,之后喉间一阵火辣辣的疼,捂着心口大咳起来。而仓惶之间,似乎听到玻璃碎裂掉落满地的声音。
等她缓过一口气,循声望过去,却看到薛寅立在书柜前,满脸的懵懂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的身后,是祝锦川。他紧紧扣住她的肩部,身体将书柜和薛寅隔开。他用自己当垫子,避免了薛寅撞向书柜的那扇玻璃。
而他的右手手肘已然撞上了书柜的玻璃门。玻璃碎裂一地,他的手臂上,肉眼可见有迅速泛开的血迹,将他的白衬衫染上了鲜红的印记。
“师父!”凌俐惊呼。
薛寅慢慢回过头,视线放在那一团血迹上,尖利的一声叫之后,两眼一翻,头颈软软垂下,再没了声息。
凌俐已经被一而再再而三的突然事件惊得找不着北了,这时候张大嘴巴:“她怎么了?死了?”
祝锦川满头是汗,似乎忍痛忍得辛苦,可还不忘一个安慰的眼神看向凌俐:“别怕,她是晕血了。一时半会也不会醒。”
接着将薛寅轻轻放回沙发上,说:“行了,没事了,赶快叫120。”
十几分钟后,120来了,110也来了。只不过,警察来来就走,救护车却一车载走了三个。
薛寅晕血昏迷,或者是因为癔症发作后脱力昏迷,祝锦川为了保护薛寅,胳膊被刺进玻璃还流了不少血,都是需要治疗的对象。
作为惹祸精的凌俐自然也跟着。
止血、清理皮肤里的玻璃碎片、缝针,前后折腾了三个小时,祝锦川才走出治疗室。
而薛寅,似乎用了什么镇定的药物,目前还在沉睡。
她被包裹在一团冷冷的白色当中,越发显得脸色苍白,安安静静躺着,睫毛随着呼吸扇动,怎么看,都是一个柔弱美人。
可谁能想到她发作起来那样骇人?
而更让凌俐惊讶的是薛寅床边守着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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