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女王大人就是难伺候。
打车横穿了半个雒都,七歪八拐走到一个文艺范的小巷子,找到巷尾那文艺又装逼的小店面,排号等了两桌,足足一个小时候,她们才被请进店里坐好。
可等吃到了她刚才心心念念的那口螃蟹,吕潇潇却皱起眉嫌弃:“这蟹离了岸养了几天,这壳也太空了,一点都不肥。还是沿海的蟹才新鲜,下次去南边吃。”
凌俐倒是不嫌弃,刚好剥了一壳子肉吃得正欢,听到吕潇潇挑剔得令人发指,便闷声闷气回答她的异想天开:“你爱去就去,只是别拉我作陪,或者给我报销飞机票也行。”
吕潇潇又开始娇嗔:“讨厌啦,人家家不喜欢你了哟。”
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凌俐忍不住回她:“拜托你爱喜欢谁喜欢谁去!我福小命薄的,配不上您的喜欢。”
怼完后,凌俐心里犯起了嘀咕。
以前吕潇潇也经常和她开玩笑,可从来不是今天这一开口就是撒娇的语气,画风从夜场女强人妈妈桑直接转变成丽春院迎风挥舞小手帕的姑娘,那声音,听的人除了牙齿浑身上下都得软了。
她小心翼翼探过头去问:“你怎么了?交新男友了?满面春色?”
“大胆!”吕潇潇罕见地老脸一红,马上故作严肃:“谁允许你窥探本宫隐私的?”
“心虚了心虚了!”见惯吕潇潇色厉内荏的某人,毫不畏惧直击要害:“肯定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不你不会故意这么凶。”
说完,她后仰身体防止吕潇潇过来掐她脖子。
吕潇潇丝毫不乱,浅浅一笑后开口问她:“听说你,和你的情敌现在在同一屋檐下?”
她毕竟见惯大风大浪,睁眼说瞎话以及岔开话题的能力能抵十个凌俐。
一听她提起了魏葳,凌俐的表情瞬间黯淡下来。
世界上就是有这样离奇又无奈的事,两个喜欢同一个男人的女人,竟然住在了同一屋檐下。
那晚上,米粒古丽吃了巧克力中毒,南之易暴躁症发作,骂了桃杏又骂了魏葳,连带着凌俐也遭到池鱼之灾,莫名其妙被怼了一通。
之后,魏葳和南之易闹翻,无处可去之下只好赖上了凌俐,要跟她凑合着挤一下。
凌俐又想起那晚上魏葳跟她回到1802后的事。
魏葳刚进到1802,瞪圆眼睛满脸的惊讶:“这就是田正言的家?”
凌俐点头。
魏葳环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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