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就抓住对方的手,声音都有些尖利起来:“怎么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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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的雒都,华灯初上,细雨蒙蒙,与白天匆忙繁华相比,这时候的城市,多了几分慵懒和贵气。
大街小巷的各色灯光,像是一颗颗润泽的珍珠,而夜晚这迷离的雨丝,更是嵌入这城市的丝丝肌理。既有雍容华贵的一面,更有洗尽铅华的清新和素雅。
街边的一家轻食餐吧里,凌俐和秦屹并排坐着,各自吃着盘里的食物。
凌俐点的是吞拿鱼三明治,食材还算新鲜,只是她一向吃不惯西餐类的快餐,再加上隔壁这人可能会说起的事,更加食不下咽。
“上次谈和解我因为回老家处理点事,所以没参加,没想到就出了这事。颍鸿那边避而不见,秘书拦着都不让进门,我没办法才只好找到你。”秦屹先她一步吃完牛肉汉堡,转头对着凌俐说。
出于礼貌,凌俐也只好放下吃到一半的食物,说:“想必秦律师很清楚,这场诉讼里究竟是谁没有诚意。我们知道庆音是地头蛇,可是也不能不讲理到这个地步。”
秦屹苦笑着:“如果我说真的和庆音无关,想必你不会相信了?”
凌俐不置可否,一直看着玻璃上凝结的雨滴,以及透过雨滴折射进视线的路边的车灯。
其实她一直还是有些怀疑庆音为什么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除了罗堃狗急跳墙想要吓唬吓唬他们以外,实在找不到其他的理由。
于是她回答:“也许罗校长能给你答案?”
“不是他。”秦屹干脆利落地回答,“内部消息,他目前因为一件陈年烂芝麻的事,已经被学校纪检处调查,已经汇报过三次了,焦头烂额疲于奔命,能不能全须全尾过这一关都难说,怎么会自找麻烦?”
凌俐有些愣怔,下意识追问:“真的?”
“真的。”秦屹点了点头,说:“请你相信我的判断。”
见凌俐沉默着不说话也不表态,秦屹只好说:“你我都是律师,知道维护委托人的利益是从业的基本守则,不过,就庆音拖欠颍鸿工程款这件事来看,我从来没有否认过理亏的是庆音,也从一开始就劝过庆音早些把工程款还上。”
她顿了顿,观察着凌俐的神色似乎没有明显的变化,又继续说下去:“我一直是在促进双方尽早达成协议的。”
凌俐终于开了口:“只要还钱不就好了?”
“要是没闹大之前,还不还罗校长还能做主,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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