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桃杏怯怯地答了一声,眼里泛着泪光,问:“可是米粒和古丽……”
“有医生在,你也帮不了什么,除了和人吵架没有别的用处。”南之易说着,声音冷冷的,隐约透着一丝怒气。
桃杏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有话要说,可南之易已经不耐烦起来:“我说的是你现在离开,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他心情不好,这时候更是不留情面,满面厉色,声音也很大,引得诊所护士看向这边窃窃私语。
被他不讲情面的说了一通,桃杏反而不哭了,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好一会儿背影才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等桃杏走了,南之易只盯着魏葳:“桃杏照顾米粒古丽一年多了,狗狗不能吃巧克力她很清楚,再说她是来养花的并没有喂狗,与其让我相信她把巧克力拿出来让狗碰到,我更相信你随手乱扔东西导致米粒古丽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你爱信不信,巧克力是我的没错,我不知道狗不能吃巧克力也没错,可这事和我无关。”魏葳环抱双臂倚在墙上,似乎早料到南之易会来责怪她。
“我很想信你,可你让我怎么信你?前些天把自己的银行卡和身份证扔进垃圾桶的不是你?把钥匙锁在家里开不了门,不是桃杏跑了十几公里过来开门,你根本进不去!”
“别说得你好像很能似的!”被南之易当着凌俐的面揭短,魏葳满脸的懊恼,“我想麻烦你那什么学生吗?我说了让粉妹妹妹回来一下就好的,是你不让!”
“你每天无所事事伤春悲秋,人家粉妹有正经工作要做,天天麻烦人家你好意思吗?”南之易冷笑着说。
魏葳沉下脸:“南之易,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娘今天心情不好,你别有的没的瞎扯别的事!我话撂这里,是我干的我绝对不怂,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不屑和你解释。”
“你有语言以及逻辑能力解释清楚吗?”南之易勾起嘴角嘲讽地一笑,“你要是能记得住今天早饭吃的是什么就算我输。”
魏葳愤而抬眼,可嘴唇动了动,竟然真的说不出来。
而凌俐听到他们这番家长里短信息量巨大的吵架,一面头疼怎么劝,一面又觉得自己是个外人,尤其是知道魏葳落了钥匙在屋里结果南之易舍近求远找桃杏这件事。
他果然是在有意无意地疏远她啊……
凌俐还在郁闷,魏葳已经挥舞着拳头嚷着:“你要是认定是我坐的,你要是想给你的狗出气,那就过来揍我一顿啊!只是我说好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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