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坐了一分钟,就借口接电话,一去不回。
凌俐等了会不见罗校长回来,站起身来主动向对面伸出手:“顾主任,今天看来谈不下去了,相信下来打交道的时候,还会很多,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顾主任苦笑着和她回握,唉声叹气的一句:“小姑娘,赶快回雒都跟颍鸿那边说,事情很严重,真的拖不得了。”
之后,招呼了学校的人,纷纷离去。
听到他们远去的脚步声,凌俐吁出一口气,缓缓坐下。
刚才满屋子人的时候她还没觉着什么,这一下子人都走了,不用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她这才感觉到自己有些虚脱。
一亿标的的和谈,她一个人单打独斗,虽然对面模模糊糊一片,可要做到完全不紧张一点不发憷,她离那境界还欠着十万八千里。
这次这个案子,祝锦川倒是一早就确定了诉讼的思路不需要她操心,那就是往大了搞,搞到庆州那边撑不住了主动上门求和。
不过具体的事务办理基本都交给了凌俐,简而言之,又是以她在前他在幕后的方式。
目前看来,似乎进展得很顺利。
颍鸿公司因为两千万工程款被拖了三年,把庆州音乐学院告上法庭,可庆州音乐学院依旧置之不理,祝锦川认为,不能再把主动权交给对方。
于是他提出先撤诉,之后找了好些理由,硬生生把标的提到一个亿,向庆州高院起诉。
一开始知道颍鸿撤诉后又提高标的起诉的消息,庆州音乐学院也没有多重视,哪怕知道标的一个亿第二审会到最高院,他们也丝毫没有主动解决官司的诚意。
反正,输就输了,赔的也是学校。那是财政拨款,是国家的钱。而多出两千万在账面上,每年的利息,都是多大一笔。
万一运气好赖账赖成功,那可是很挣脸面的事。
社会诚信系统的缺失,违法成本的低廉,拖欠合同应付对价的红利,造成建筑领域拖欠工程款,已经成为常态。
为了保证工程顺利竣工,为了确保及时支付农民工资不闹出事来,前期甲方付款通常还是比较爽快的。
可通常付到百分之八十或者八十五就停下来,而扣下的最后百分之十五到二十,往往是承建商的利润。
成本收不回来或许会让一个企业活不下去,从而撕破脸咱们法庭见。可要是只拖着利润不给,对方苟延残喘,能活下去也就不会拼命。
等拖个三年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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