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忆着他当兵时候训练过的几只军犬,他退伍前训练的那只名叫可丽的拉布拉多,出现频率最高。
谢柯尔很健谈,说起在部队生活时候绘声绘色,总让凌俐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等说起一条在执行任务时候被流弹击中的黑背,他眼神似乎有些黯淡:“那狗虽然不是我带的,可看着她腹部流出来的血怎么都止不住,生命一点点流逝,大大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的主人,我就总忍不住想象我的可丽会不会有那么一天。”
凌俐听得心都揪成一块,正想接话的时候忽然发觉嗓子眼发硬,忙抬头装作看灯掩饰自己的失态。
以谢柯尔的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她眼角一点晶莹的泪光。
他也不揭穿她似乎哭了这件事,故作轻松地一摊手:“其实最可惜的就是人退伍了狗不能带走,我把可丽从小奶狗养到威风凛凛又千娇百媚的,不知道哪个新兵蛋子能捡着便宜,接手我照顾了三年的女王大人。”
听起来带着些抱怨,又是满满的怀念,还冲淡了之前话题里的忧伤。
钦善阁菜品价位不菲,味道自然也不差,谢柯尔点了五道菜,一道开胃的小菜,加软烧岩鲤、琵琶鹅肝、酒香野笋和春华秋实。
其中春华秋实比较特别,看起来是一盆小盆景,可可粉做的土,上面立着棵真的小树。移开树剥开土,下面是锡纸包裹着的鲜菌鹿筋汤。
四道主菜分量都不小,显然谢柯尔是怕菜点少了待客不好看,可却似乎忘记了上次凌俐展现出来的实力,最后她又把盘子都吃得干干净净的。
凌俐有些尴尬地捋了捋头发。
这一周为了将就魏葳,她捏着鼻子灌了自己好些天乱七八糟的黑暗料理,这难得一顿美味的阜南菜,吃到她停不下来。
等她回过神来,盘子已经空空荡荡了。
“你胃口真好。”
谢柯尔早就停下筷子,双手交叉手肘撑在桌子上,笑起来更显得眉眼细长。
看到凌俐讪笑着双颊发红,他忙不迭补充:“我真心实意夸你的,我是真喜欢看人吃东西香。”
凌俐更加窘迫,恨不得找条地缝让自己钻进去。
临走的时候结账,打工小妹自然不会打肿脸充胖子跟老板抢着付钱,只是不经意间看到了账单,又故作镇定地转过头后。
早知道贵,没想到这么贵。五盘菜快抵她两个月工资了,那几颗核桃仁的凉菜都五百,这样漫天要价物价局还管不管了?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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