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也有好感,结果弄到这拿不起又放不下的地步。
她还在一阵乱想,耳边忽然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凌俐抬头一看,发现走廊尽头那会议室的门已经打开,十来个人三三两两走出来,其中谢柯尔走在前面的位置,和他并肩走在一起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伯。
那老伯的嗓门很大,一边走一边说,好像有些气愤:“柯尔,不是舅舅说你,陆水那工程的保证金,怎么那么轻易就交了?那工程到底可不可信?对方的中标书呢?政府那边的手续呢?是不是都审过了?”
谢柯尔倒是心平气和不急不缓地回答:“这事我交给张经理全权负责的,他认为手续齐全,那工程年内就能开工。”
老伯捶胸顿足:“我可收到风声了,政通公司资金困难,上个楼盘还有一大半房子没卖出去,这次这块地的拆迁上也有问题。这可是安居工程,那一千三百万的保证金交过去,马上就被政通拿去拆东墙补西墙,要是过不了规划开不了工,以后要想拿回来,恐怕是不容易了!”
“不会的,”谢柯尔浅淡地笑着,“工程一开工,政通自然能找到融资渠道。再说了,张经理在这一块经验丰富,我相信他有全盘的考虑。”
“他一个三十来岁的毛头小子,懂个屁!这块水深得很,他干这行才几年?哪能看得清!”听到谢柯尔再次提到张经理三个字,老伯气得满脸通红。
迟钝如凌俐都听出这话有些不对味了。
老伯说三十来岁的是毛头小子屁都不懂,还说人家只干了几年什么都看不清,可凌俐从祝锦川交给她的资料里见到过谢柯尔的身份证复印件。
谢柯尔和她同年,还要小一个月。而且,她还知道谢柯尔是一年前才回来接手公司的。
这老伯貌似骂的是“张经理”,实际上针对的怕是年纪更轻资历更浅的谢柯尔本人。
谢柯尔倒没什么火气的模样,转头对一旁的年轻人说:“吴助理,你扶桑总回他办公室坐一会儿。张经理今天还在陆水协调工程的问题,你给他打个电话,能回来就回来,回不来就让他改天跟桑总汇报……”
听到谢柯尔吩咐助理的话,老伯表情一下子得意起来,刚才有些佝偻的腰板瞬间挺直,好像取得了多大的胜利一般。
结果谢柯尔下一句是:“……汇报一下马河弯那楼盘排污系统改造的问题,我看那设计施工图上弯道太多,坡度不够,要是冲力不够水流受阻,一些老的泥沙淘不掉,久而久之管道就给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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