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审案子里,他对她的一番利用和算计。
其实,祝锦川早就和她道过歉了,也就这个问题想方设法给她补偿。
凌俐是早已看开,只是偶尔提起来还是微微有些不自在,也从没想到他会再次拿出来,开诚布公地说。
这样说开来也好,省得大家遮遮掩掩。
凌俐笑了笑,诚心实意地说:“师父,我没有怪你了,你也别老是往心里去,弄得大家都尴尬。”
她的话让祝锦川微微一笑,视线放低和她齐平。
本以为会在双方会心微笑以后互相错开视线,却没料到,祝锦川仍然微虚着眼看她,眸色深沉。
眼前这小菜鸟,喜怒总是形于色,思想简单清浅到一眼就能看穿,看似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却总能让他的心,在一瞬间沉淀下来。
尤其是经过这半年以来的历练,她那双眼睛里的拘谨、惧意、惶恐都渐渐散开,眸子格外清澈,又波光流转。
而小时候死倔死倔的犟脾气,似乎也朝着坚韧、坚持和不放弃的方向发展。
她终究会成长为她希望的模样,只是时间长短而已。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条路上,护着她到什么时候?
被祝锦川别有深意的目光看到有些心慌,凌俐有些局促地低下头,接着抬腕看了看手表。
她刚想着怎么转移话题不那么突兀,就听到祝锦川淡然的一句:“听说小宝要回来了,我事情太多也不好去看他,再加上张叔说害怕外面的细菌让小宝感染,你帮我转达一下我的问候就行。”
凌俐马上应承了下来,又想起还欠祝锦川钱的事,忙说:“那二十万的事……”
还没说完,祝锦川便挥手打断她,皱着眉头有些不悦:“钱不钱的,等小宝度过这一劫再说不迟。我拿得出手的东西不是太多,能帮上忙的也只剩钱了。”
她不知道祝锦川这莫名其妙的感叹从何而来,也不敢深问了,站起身来扯了扯有些发皱的外套,之后有些心虚地转移着话题:“快下班了,我出去收拾东西了。”
祝锦川却是表情轻松下来:“你怎么老是看手表?这么着急?下班后有约会?”
听到他带着些玩笑的话,凌俐忙不迭摇着头否定:“不是。”
语气虽然很坚定,可被人说穿一半心事的窘迫,让她耳朵有些发红。
从祝锦川办公室出来,看看时间已经五点,凌俐草草收拾了下办公桌,急匆匆打卡下班。
倒不是她有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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