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哪怕在八年前,他从看到祝锦川的那一瞬间开始,就莫名有种自己在做亏心事,连带着不太高的身高,更加矮了一大截的感觉。
就是这莫名其妙的感觉,让他在有关于祝锦川、有关于薛寅的事情上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与理智毫不相关的动作。
余文忠不说话,祝锦川立在原地又等了片刻,看了眼表,淡淡说道:“没什么事的话,我要休息了。”
说完,扶在门上手臂一扬,就要掩上门。
余文忠一步朝前挡住他关门的动作,微叹口气以后说:“我是来和你谈婉儿的事的,你竟然找了李辉来挖她的事,看来是不肯善罢甘休了。能否找个地方细谈?”
祝锦川脸上是晦暗不明的神色,皱着眉凝眸在他身上。
有关于戚婉的来历,他拜托李辉查了好些天,终于有了点眉目。不出所料,戚婉并非是伪造了籍贯学历等个人信息意图混进所里心怀不轨搞三搞四。她为了薛寅而来,那她为何而来的问题,也自然解开。
那就是欠债还钱。
只是到底谁欠谁的,如今又怎么说得明白?
至于余文忠,自己这来去匆匆只打算在庆州呆上短短两天,也能被他找上门来,看来,他似乎对这事太过于在乎了。
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他点点头:“好。”
酒店一楼的咖啡厅里,祝锦川和余文忠面对着面,各自喝着手里的茶水。
“你是怎么想到婉儿和小寅的联系?”
良久,余文忠问出这样一句。
祝锦川面无表情地说:“你大概忘了,八年前你自己弄的什么公益活动帮扶计划,让手下的学生和助理一对一结对帮扶那些少年犯,薛寅大概就是那时候和戚婉认识。她曾跟我提过几次她结对的孩子,我隐约记得她说起来的名字,就是婉儿。”
听到他从回忆里精准地拎出这件事,余文忠有些讶异,接着眸子一黯:“你既然知道她们俩的联系,那能不能放下这次的事就此不提,让戚婉能过了这一关?”
就算有了未成年人犯罪记录封存这保护伞,可有心人总能查到那些往事的,更何况祝锦川那不在最高检好好干偏偏另辟蹊径干起来私家侦探的同学李辉。
这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名人了,不少掀起大风浪的案子里都有他的身影,如果这么个人一直盯着戚婉,只怕戚婉迟早有一天会被起底。
戚婉这孩子虽然做错过事,可这些年要不是她心甘情愿照顾薛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